粹是个意外。
而裴知珩这儿有很多的规矩,不可打破。譬如他的私物,任何人都不可触碰染指,遑论他那些书籍。
谢如棠也不是没想过,若她有意求助于二爷,他是不是便会帮她找到那本书籍。可她又觉得不妥,终究还开不了那个口,便是昨夜在床笫之间层层热浪下,她双腿缠紧了他劲挺的腰身,事成后裴知珩那张冰冷如石的面容柔和了许多。
可在他心情愉悦之时,谢如棠也没好意思向他开那个口,跟他要一本书籍。
因为她始终觉得这是她的私事,求子行房是公事,不能混于一处,裴知珩未见得肯插手她的私事,他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她已经在公堂上早早见识过。
更何况,今日还是京城众位官员动身前往太子妃宫宴的日子,身为她昔日的旧情人,裴知珩亦在受邀名单上。
送完羹汤,谢如棠便回了后院。
等锦月去藏书阁拿回食盒时,却发现里头的羹汤男人动都不曾动过,早晨便出门前往东宫,羹汤早已凉透。
今日一整天裴知珩都在府外,没有回过沈家。
据说太子妃不过是在宫宴上被萧太后斥责了一句,席间的裴知珩就险些摔落了手中的茶盏。
……
到了午间,沈老夫人叫女医替谢如棠把过脉,说她身子骨比寻常妇人还要结实几分。若能这样好好养下去,迟早能怀上。
谢如棠也渐渐期待起来。
她在想,若自己当真如愿成了个母亲,定当会尽心,变得很温柔吧……
婆母让她可以慢慢准备小孩子需要的东西了,可谢如棠却觉得太早了,她何尝不知婆母盼子心切,想让她独自一人凭着子嗣将大房给撑起来,奈何裴知珩就像那捂不热的冰块,和他行房还得等他有没有闲暇。
晚上,老夫人叫她过去了一趟。
谢如棠入内,老夫人倚在大红枕罗汉榻上,比起商量,更像是命令的语气,“过两日筱筱要去王府,郡主点名了要她带幅画过去,你身为筱筱的嫂子,你就帮她画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