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陆久辞看着姜程月的脸，心脏剧痛，几乎痛得他要直不起腰来，他双手发颤，大脑晕眩，眼泪无声落下。
见他不说话，姜程月道：“既然没有，那我就走了！”
刚走两步，姜程月似想起什么，又停下来，转身看着他：“从今以后不要来我公寓了！这是我的私人领域，你再擅闯，我就报警！”
姜程月在心里无声向陆久辞道歉。
天知道她的心有多痛。
可是，现在不狠狠痛一下，赔掉的可能是陆久辞的命。
陆久辞绝望地低下头：“我知道了！我不会再缠着姐姐！希望姐姐可以和大叔白头偕老，恩爱两不疑！”
说完，便低着头，离开公寓。
姜程月目送陆久辞背影消失在眼前，偌大的公寓仿佛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安静得吓人。
她心脏抽痛，疼痛感沿着血管像四肢百骸蔓延，滚烫炙热的血管在跳动，扯得他生疼。
一切都结束了。
从今以后，她和陆久辞再无瓜葛。
姜程月坐到沙发上，背影孤零零的，显得格外落寞。
半晌。
她才拿出手机，给洛倾城发去信息。
“我和陆久辞彻底说清楚了，你亲自送他出国，务必亲眼看见他在国外安顿好了再回来！切记，收走他的护照，五年内不行他回来。”
洛倾城先发了一串感叹号。
“……”
然后又发信息过来。
“我在你公寓楼下，我看见他走出来了！眼眶红彤彤的，哭的好伤心！”
姜程月目不转睛盯着最后一句话，心一紧，好像被什么握住了心脏，揪着，一阵一阵的酸涩从里面流出来，到达血液之中。
“长痛不如短痛！卿卿，接下来就麻烦你多照顾他！”
她母亲唯一信任的，便只有卿卿一个人。
把陆久辞交给她，她放心。
姜程月一个人在公寓沙发上坐了很久很久。
久到外面太阳下山。
她才慢慢回神，收拾好心情站起身，走到大门口，想把防盗锁的密码换了。
理智告诉她。
换了密码，她就能和陆久辞彻底斩断关系。
将心里仅存的那一丁点念想彻底扼杀。
可是，当紧张到最后一步时，她还是犹豫了。
经过一番心里挣扎，最终还是没有换密码，也没有将陆久辞的指纹删掉，失魂落魄地离开公寓。
反正陆久辞出国了，短时内内都不能回来。
删不删指纹，又有什么关系。
五年的时间，足够冲淡一切。
包括感情。
当姜程月回到家时，傅闻舟刚好要出门，表情很着急，在看见姜程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