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很是疲惫。

像小孩一样,玩累了也不知道回家。

如果不是他让阿姨催促,她还不知道几点回来。

唐宁今晚到最后还是喝了几口红酒,这会儿困意渐浓。

但是清晰地感受到了身旁的床铺重重塌陷,然后和她身上一样的沐浴露香味就传了过来。

唐宁呼吸沉了沉,明明是一样的沐浴露味道,但不知道为什么换了人也就变得不一样了,她缓慢地缩进被子。

一只尚且带着一点湿润水汽的大手按住了她胸前的被子,“别闷着睡,容易做噩梦。”

唐宁突然想到了陈砚珩上次和杨泽一说的,她半夜会翻身还会梦呓,估计是哪次闷着睡,出现这样的情况被陈砚珩知道了。

那他的睡眠还真是够浅的,这都能听到。

唐宁呼吸放松下来,没再往下钻,抓着他的手往旁边一放。

但陈砚珩顺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女人的骨头纤细,捏在手里没什么重量,很小,指骨就能轻松圈住。

他往自己身上拉了拉,唐宁温凉的皮肤贴在他露在外面的胸膛上。

他下颌压在她头顶,嗓音低沉磁性,“今天跟谁吃的饭?”

这话问出来,却显露出一抹阴冷。

唐宁身子瑟缩。

而陈砚珩的手顺着她的手腕滑在了那一抹细腻而纤瘦的小腰上,指腹干燥地摩挲,他的喉结抵着唐宁的额头,轻轻滚动。

蹭着她,声音越来越低哑,“你是不是跟别的男人一起吃饭了?”

不等唐宁回答,他指节掐着唐宁的下颌抬起来,“你们睡了吗?”

他嗓音如同在唐宁的脑子里游荡一样,唐宁开口:“你被鬼俯身了吧。”

她抬手,按住不断在自己腰上摩挲的男人的手,“你能不能安分一点。”

“安分,你安分了吗?”陈砚珩的气息几乎是喷洒在唐宁的皮肤上,滚烫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