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都不会再选择他了。”
……
两人吃过晚饭,许安安给晏恒换药。
伤口已经愈合了不少。换完后,她照例把伤口的照片发给医生。
医生回复得很快,是一条语音。许安安按下公放:
“晏先生的代谢速度真的惊人,伤口长得很好,已经基本愈合了。现在可以小幅度运动,再过两天就能过来拆线。”
听到这个消息,许安安很是高兴,
“好的,谢谢大夫。”
晏恒是因为自己才受的伤,得知他已无大碍,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况且明天剧组就要开工了,她本就有些担心开工后没法照顾他。
既然医生说可以小幅度活动了,那起码的自理肯定没有问题。
既然能自理了,她觉得自己也没有继续住在这里的必要。
她关上手机,对晏恒说:“等会儿我就先回去了,有事你微信喊我。”
“不行!”
听说她要走,晏恒下意识地拒绝。
他皱了皱眉,有些不自在地说:“我……还是觉得伤口很疼。”
“?”
刚缝针那天,他疼得牙齿都快咬碎了,还梗着脖子说自己不疼。现在伤口眼看着都长好了,他开始说疼了?
见许安安一脸不信,晏恒皱了皱眉。
他刻意扶住左臂,做作地闷哼一声,顺势俯下身来,状似柔弱地想要抱住她:“真的很疼……”
许安安无语极了。
“晏恒,”她抬起胳膊,抵住面前男人紧实的前胸,“与没有人告诉你,你的演技真的很拙劣。”
被戳穿了,晏恒索性也不装了。
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没用什么力气就把那点小小的阻力移开,强势地将她重新揽进怀里。
“我就是不想让你走。”
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执拗。许安安挣扎着从他怀里仰起头,“可是我要看剧本。”
“在我这儿也能看。”
根本就不能。
许安安回想起这两天,每次她专心看剧本,用不了多久,晏恒就会像只巨型狼犬一样凑过来。
如果是之前倒也没什么,但经过那一晚之后,每次晏恒的靠近都能牵动她绝大部分的注意力。连他身上的气味都能让许安安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晚两人将做却没有做完的事......
“真不行。”
许安安摇摇头,坚定拒绝,“明天这场戏很重要,我今晚必须提前进入角色。”
“什么戏?”
“是——”
许安安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