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生气地说:“你怎么突然走了!你不是说会一直托着我吗?”
许安安觉得很委屈。自己学不好是一回事,可晏恒一声不吭就走了,这比溺水更让她害怕。
“对不起,”晏恒没有辩解,只是轻轻抚着她的脊背,不住地道歉,“我错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许安安趴在他肩头,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过了好一会儿,许安安终于冷静下来。
然后,她发现了不对劲。
天啊!
这是什么糟糕的姿势!
她的双腿还盘在他腰上,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更要命的是,她感受到了一些难以忽视的变化——
许安安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她连忙松开手。
晏恒依旧没说话,只是顺着她的力道将她抱上岸边坐着,而自己却还留在水里。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沉默着。
太静了。
静到许安安能听见自己头发上水珠滴落的声音。
她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尴尬,可还没想好,晏恒先开了口:
“我去游几圈,你先休息一下。”
说完,他一头扎进水里。
等他再钻出水面时,人已经在好几米开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