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开市场成交价是七百六十元,你在附件里改成四百八十元,用来证明华康恶意低价。”
“那只是测算。”
“测算文件为什么标成华康对医院的秘密报价?”
徐成海没有去碰桌上的水。
赵德明翻到设备联络员的询问笔录。
“他承认把未公开评分表和采购参数发给你,咨询费由你安排,付款说明由弘达关联公司代开。”
“他的个人陈述需要证据。”
“聊天记录已经恢复。”
程铮投出几张截图。
“你让他重点寻找江城一院的预算上限,设备数量和评审偏好,他发出评分表后,你回复资料有用,咨询费会在本周到账。”
“商业机构收集市场需求,每家公司都在做。”
“还有这一句。”
杜若兰把截图翻到最后。
“如果贺知舟不同意五年平台协议,就从关联供应商入手,让他先离开评审席。”
徐成海看了两遍。
“聊天记录不完整,前后还有其他业务内容。”
“完整记录交市场监管部门核验,你可以在那里补充。”
采购办负责人把处理意见摆到会议桌上。
“弘达医疗通过非公开渠道获取采购参数,向院内工作人员支付未申报费用,并使用失实材料干扰评审,本次采购资格终止,两年内不得参与江城一院同类项目。”
“你们还没有完成外部认定,凭什么先停资格?”
“采购文件第十九条写得清楚,发现可能影响公平竞争的接触行为,医院可以立即终止参与资格。”
“我会申请复议。”
“这是你的权利。”
赵德明在移交单上签字。
“咨询费和评分表泄露材料移交纪检,涉嫌不正当竞争的部分送市场监管部门,设备联络员暂停岗位,接受后续调查。”
徐成海收起自己的合同。
“江城一院为了保一个医生,把供应商赶出采购,外界未必接受这个解释。”
贺知舟坐在末席,从会议开始到此刻才翻开面前的文件。
“别带上我,你是被自己的附件送出去的。”
“你和华康的关系照样存在。”
“通话公开,报价公开,账户公开,调查结论也公开,你还缺哪一项,继续写。”
杜若兰递出送达回执。
“举报事项核查完毕,未发现贺知舟向华康输送利益,采购权限自文件送达起恢复。”
徐成海接过回执,没有签收。
“你们以后会发现,没有厂家配合,开放接口只是一句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