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着,他又硬生生扯掉了对方最后一条手臂,直接强行叫醒。
“我让你出声了?”
黄月生疼的直翻白眼,但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只敢小声的抽泣着。
“魏善,你这个畜生,你放了我儿子,有什么冲我来。”
“好啊!”
魏善抬手就是一道斩击,刀光呼啸而去,黄湛大惊,立刻撑刀格挡,金铁碰撞声间,刀身折断的瞬间,黄湛身子一矮,整个人趴在了血水之中。
“这么弱?你做什么武官?还要造反?告诉我?是谁给你的勇气?”
魏善话音未落,边上的付天恩直接就跪在了雨水中。
“魏,魏千户,魏大人,魏爷,这一切与我无关呐!我当年乃是被圣手阁驱离,所以我跟他们有不共戴天之仇,正所谓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我们如何论都不算是敌人啊!”
“至于这个黄湛,我原本也只是想在他帐下混口饭吃,不想这个畜生竟说自己有大才,武帝却偏偏将他放在滇南,他不甘心,于是竟做起了东瀛人的狗,这样的畜生,我大武男儿人人得以诛之,只要魏爷一句话,老朽立刻替你砍下他的头颅。”
“付天恩,老子待你不薄,你竟出卖我。”
“去你妈的,你还有脸说?出发前老夫刚挨了你一巴掌,你告诉我这叫好?还说让我跟着你吃香喝辣,我吃了个教训……”
不等付天恩的话说完,魏善已然来到其身前,手中血魔刀轰然砸下,自头顶贯入,下身穿出,鲜血上下齐喷。
“叽里咕噜说啥呢?”
拔刀的瞬间,一脚踢飞尸体,这才冷笑着看向黄湛。
“黄大人,本官不喜杀戮,但职责所在,只要你给我的秘密足够重要,我便放你们父子一条生路。”
“你也别担心活不了,这年头,只要有钱,没手没脚照样活的很好,你说呢?”
“爹,快说,孩儿不想死……”
“对呀!你看你儿子,如此风流倜傥,就这么死了岂不可惜了?”
“哈哈哈!魏善,你真当本官是三岁孩童?你会放过我们?你魏阎王手底下有过活人?”
“哎呀!被你看穿了。”
魏善忽然收紧笑意,猛地一拳砸在黄月生的脑袋上,只听骨裂声炸响,红白之物满天飞溅。
看着脑袋如西瓜般炸裂的尸体,魏善冷笑着说道:
“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本官让你别开口,你非要开口。”
“魏善,你这个鹰犬,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魏善笑了,报应,自己一个死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