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没想到队里,你是唯一一个猜到我要做什么的。”
鬼十次郎冷冷瞥他:“你睚眦必报的性子,除了我还有谁懂?”
“只是三船总教练他们没想到,你身为霓虹主将,这时候真敢干这事。”
平等院嘴角一勾,露出点狰狞笑意:“主将又怎样?白天要不是看主将的身份,我已经动手了!但那个北川,已经让我忍无可忍!”
“他的存在,对我,对霓虹U17,都是必须铲除的障碍!”
鬼十次郎眉头皱得死紧,平等院转头看他:“我还以为你猜到我要做什么就会乖乖待着,没想到你还跟着。怎么?不怕三船入道给你个知情不报的处分?”
鬼十次郎冷哼一声:“知情不报?别说得好像三船知道了你就会乖乖回去一样。今天打不成,你明天晚上照样会去。”
“干脆今晚让你打完,彻底死心,你要是废了,我把你抬回去,也算将功补过。”
平等院眼睛一眯:“你觉得我会输?老鬼,输了一次就怕成这样了么?”
这话让鬼十次郎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冷得像冰。
平等院凤凰!上次交手后我就没摸清你底,你那点水平,在北川面前连个球都接不住!
就算你还有赢我的自信,在那家伙手里也讨不到半分便宜!
别以为我刚才说抬你回去是随口胡诌,你等下输了,下场比我想的还惨!
平等院凤凰深深看了鬼十次郎一眼,抬脚继续往前走。
想废我?这世上还没这种人!
鬼十次郎眉头拧成疙瘩,他虽看不惯平等院那嚣张劲儿,也承认这家伙的实力压过自己一头。作为U17的主将,平等院有狂的资本,可今天这架打起来,他那股傲气说不定会成枷锁,输了可能连站球场的勇气都没了。
艾格温酒店的配套球场,这会儿只有两组对练,北川和Q.P一组,波尔克和俾斯麦一组。
球来回飞,嘭嘭声不断,快俩小时了,俾斯麦和Q.P脸都白了,累得直喘气,脚边各踩出个球印。
北川看着Q.P:歇着吧,今天量够了,再打明天废了,记住这股劲儿,小组赛后你跟手冢的对决就该提上日程了。
Q.P点点头:谢了,北川,我有数。说完转身回酒店。
俾斯麦那边,波尔克刚指出他的问题,他就哭丧着脸,朝北川比了个“累瘫”的手势。北川轻笑,示意他赶紧休息,不然明天还要被波尔克“折磨”。
波尔克看着俾斯麦的样子,冷哼一声:“哼,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