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十次郎,在鬼十次郎身上,他隐约察觉到一股子熟悉的劲儿。
“就他吧,这小家伙有点意思!”
见南次郎指着鬼十次郎,北川直接转身从网球包里摸出球拍,起身朝球场走,边不紧不慢开口:“5分钟热身,一盘定胜负!”
鬼十次郎眼睛一眯,对北川这副不在意的口吻,他心里不大爽,种岛修二拍了拍他肩膀打趣:“鬼!看你的了,要是输了,估计三船教练会生气的!”
鬼十次郎闷哼一声:“我没想过会输!”
说着他就开始热身,种岛修二则坐到南次郎身边,没介意对方脏兮兮的僧袍,反倒好奇问:“大叔,你和北川很熟嘛?看你这模样不像冰帝的老师,是他长辈?”
南次郎轻笑:“熟?倒也不算,我和这臭小子见面次数不过三次,而且我就是个敲钟和尚,不是这学校的老师。”
种岛修二闻言又打量起南次郎,目光落在他手上,陡然眼睛一眯。
之前没在意,现在仔细看,对方掌心微微凹陷,摊开的手骨形状不对劲,还有手掌的茧子,厚度不是打几年网球能有的,像那种三天晒网两天打鱼的,十年都未必能磨出这样的茧子。
种岛修二正盯着那穿僧袍的人发愣,对方正瞅着球场方向,那侧脸怎么瞅都透着股眼熟。
虽然他没太敢乱猜,但还是忍不住凑过去开口。
种岛修二边打量边问:“大叔,我们没跟北川作对的意思,就是好奇您贵姓?”
南次郎歪头扫他一眼,慢悠悠晃着手里的木鱼槌。
他扯着嗓子道:“小家伙好奇心挺盛啊,三船那老头没跟你们说?今天他不止喊了你们俩,还喊我来了。”
种岛修二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