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台老掉牙的卫星电话,咣咣往嘴里灌酒,仿佛醉了就能把烦心事冲没。
翌日一大早,冰帝学园大门口,七八辆大巴已经停在那儿,啦啦队正往车上搬东西,准备去参加关东大会。
迹部景吾看着啦啦队上车,凑到旁边神色淡然的北川身边,压低声音:“幸村精市昨天复查了,手术成功率大概六成,他的病比想象中重。”
北川笑了笑:“六成已经不低了,神之子想接着打网球,这手术就是唯一的机会。”
迹部点点头,试探着问:“你是不是也打算带他去德国?”
北川斜了他一眼:“你关心这个干嘛?怕他实力比你强,抢你风头?”
迹部景吾撇撇嘴,抬着下巴道:“本大爷可不怕,就是问问。”
眼看最后一辆大巴要发车,北川转身往车那边走,突然听见街对面传来一声喊:“小家伙!”
他转头一看,居然是越前南次郎,穿个僧袍骑个破单车,正站那儿朝他挥手。
北川愣了,这老家伙怎么会在这儿?还赶这早?他示意榊太郎他们先上车,自己抬脚往南次郎那边走。
南次郎这打扮看不出当年世界传奇的模样,榊太郎他们只当是北川的长辈,没太在意。
走到近前,南次郎一把勾住北川的肩膀,笑嘻嘻道:“臭小子!我就知道你们小鬼今天要去打关东大会,特意早点过来守着。”
北川嫌弃地瞥了眼他脏兮兮的僧袍:“你跑这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