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场上那两张认真专注的脸,他还是闷闷地“嗯”了一声。和亚久津一战后,他还不至于连明显强过自己太多的对手都拒绝承认。
“过去,我一心想让你成为青学的支柱,”手冢目光仍落在场内,声音平缓,“现在看来,是我太自私了。”
龙马愕然转头。
手冢继续道:“看着北川和你父亲的比赛,我很受震撼。青学的目标不会变,但若真心热爱网球,想走出自己的路,只盯着一个小小愿景,终究是狭隘了。”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龙马:“越前,青学只是起点。终点的位置,不在某一场胜负。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成为像你父亲那样的网球选手......不,是成为名为‘越前龙马’的网球选手。”
龙马呆呆地看着他。此刻的手冢,似乎和都大会时有些不同了。少年从对方身上,隐约感受到某种难以言说、却炽热无比的东西。
他对这位学长的认识,在这一刻加深了许多。
一记凌厉的扣杀陡然从北川手中迸发,网球从球场右侧弹飞出去。
南次郎歪头瞅了瞅地上的球印。
“不行啊,你这小子速度忒快了,”他嚷嚷起来,“好歹穿双鞋嘛!”
北川直接送他一个白眼:“说好的,都大会决赛我把你儿子打自闭,你就认真陪我打一场。老藏着掖着,前职业选手这么不爽利?”
南次郎表情瞬间僵住。
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身后那道来自亲儿子的、怨念十足的视线了。
要不是手冢在旁边拽着胳膊,越前龙马估计早就抡起场边那柄木头拍子冲进去了。
“老头子.......你搞什么鬼!!”
龙马盯着自家老爹那张写满尴尬的脸,牙都快咬碎了。
南次郎挠了挠后脑勺,一个劲儿朝北川挤眉弄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快帮我说两句好话!
北川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他还以为这当爹的早就跟儿子通过气了!
好嘛.......合着这位爷真就啥也没交代,光顾着自个儿痛快了是吧?!
他转过脸,看向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的龙马,语气倒是平静:“虽然是我跟你爸之间的约定,但和亚久津那一战,也该让你看清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了。”
“你们父子之间的事儿,我懒得掺和。”北川顿了顿,声音沉了些,“可你要是真把自己当个网球选手,就更该想明白,往后这球.......到底该怎么打。”
说完,他头也不回,径直走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