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球,对自己的肩膀意味着多大的负担。可这会儿,他顾不上了。脑子里就一个念头:继续比赛,靠零式发球咬住比分!
北川呢,脸上倒是没什么波澜,看着准备继续发球的手冢,淡淡抛出一句:“值得吗?”
这话让手冢眉头一紧。他隐约觉得,北川可能察觉到了什么。
北川看他那副严肃的、豁出去的表情,在手冢错愕的注视下,居然拎着球拍,一屁股坐到了球场底线那儿。
这操作直接把不少观众看傻了。
“喂喂,北川搞什么?坐下了?这还比赛呢!”
“该不会是放弃了吧?”
“谁知道啊!这球还打不打了?”
“啧……零式发球确实没辙,换我我也坐,接不到难道站着发呆吗?”
“哎,你这么一说,好像有点道理……”
看台上各校学生里,不少人虽然疑惑,但琢磨过味儿来,倒也表示理解。
可青学啦啦队那边就不一样了。这场决赛从头到尾都被冰帝压着打,不管是亚久津仁收拾越前龙马,还是桦地崇弘全面压制不二周助,更别说那两场直接送分的双打,每一桩都像耳光似的抽在青学脸上。
“北川!!你也有今天!!”
“手冢部长!!他怕了!他知道接不到才装样子!”
“好好教训他!”
“冰帝那个一年级的小子!狂什么狂!!”
这些嚷嚷声钻进手冢耳朵里,却格外刺耳。他并没有急着发球,反而转过头,对着青学那边冷冷喝了一声:“闭嘴!”
青学帝王的威压不是盖的,话音一落,那些叫嚣的家伙立马噤了声。
手冢这才看向坐在地上的北川,发球时限快到了,他却没在意,只是问道:“你为什么要坐下?”
北川轻笑了一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不是想用零式发球得分,保住自己的发球局吗?”
他耸耸肩,接着说:“虽然这球我不是没办法回击,但看着你拼着肩膀废掉、网球生涯报销的风险也要抢这一分,我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抬眼,目光扫过手冢的手臂:“手肘的旧伤还没好利索吧?肩膀再添新伤……你要是不打算以后打网球了,那就请便呗。”
“咱们再退一步讲,就算你脑子清醒点琢磨琢磨这场球.......”北川的声音慢悠悠飘过来,“哪怕你从这会儿开始,发球局一个不丢全拿下,最后赢的也不是你。”
他顿了顿,问:“这话在理吧?”
手冢国光下意识转头去看记分牌,眼神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