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撞,受了伤是不是也能判对方恶意伤人?”
裁判和手冢国光都沉默了,一时没接话。
龙崎堇可忍不了,急声道:“你这是胡搅蛮缠!越前当时什么状态谁看不出来?他体力早就见底了,站都站不稳!亚久津仁就是看准了这点才……”
北川直接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弄:“老太太,你也承认他体力不支了,对吧?”
“真打不动,他可以认输退赛。怎么,难道当对手的还得操心对面球员的身体舒不舒服?你这道德绑架玩得挺熟啊……合着谁弱谁就有理,这是你们青学的传统?”
这番话把龙崎堇堵得脸色发青,她捂着心口,手指着北川,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裁判见状,赶紧打圆场:“北川同学,龙崎教练,都别争了。根据规则,亚久津选手的发球……确实不能判定为恶意伤害。”
北川轻哼一声,没再多说,转身就走。
手冢国光知道判罚已定,对裁判微微点头,也没再纠缠。
只剩下龙崎堇一个人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既没法逼裁判改判,又咽不下这口气,只能黑着脸,拼命压住火。
这时候,医护队那边也检查完了。
越前龙马没什么大碍,没伤到骨头,就是体力透支的时候被球狠狠闷了一下,疼得厉害。
裁判随即向全场宣布了判罚结果。
听到不构成恶意伤害,青学那边的人一个个拳头攥得死紧。
其他学校的学生倒是大多觉得判得没问题,规则摆在那儿,没什么可说的。
但现在问题来了……
越前龙马,还能打吗?
青学球员席里,桃城武看着越前那惨白的脸,忍不住劝道:“越前,算了吧!别硬撑了!谁知道那家伙后面还会不会来这么一下!”
乾贞治也推了推眼镜,点头附和:“数据上看,你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这场输了不代表实力不行,亚久津毕竟是三年级。再过两年,你超越他完全可能。”
他了解越前的好胜心,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胜负不必看得太重。
可越前龙马摇了摇头,声音有点哑,却挺坚决:“不行……比赛还没完呢。我怎么可能弃权?”
他抓起球拍,转身就往场上走。
“还差得远呢!”
青学几个人还想拦,手冢国光却平静地开口:“让他去。”
越前龙马握着球拍,重新站上了球场。
亚久津仁歪着头看他,语气玩味:“休息够了吧,小鬼?”
虽然缓了几分钟,但腹部的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