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殊供能本来就不算充裕,在这种级别的极寒环境下,消耗速度快到肉眼可见。
白彦看了一眼供能余量,牙一咬,等到充能即将见底时——
“共生之契,启动。”
主动消耗了自身10%的生命值——一万两千点血直接蒸发,化作金色的光流灌入营地核心。
供能瞬间回满,所有建筑进入超频状态,恒温居所的温控能力翻倍。力场内的温度终于稳住了。
但力场外的寒气还在加剧。营地的供能在超频状态下消耗得更快,白彦盯着往下掉的数值,默默计算了一下时间。
不够,还是不够。充能条再次触底时,又咬了咬牙:“再来。”
第二次消耗10%生命值,又是一万二。
血条经受了刚刚的雷劫和两次献祭,几乎已经掉到四成,嘴里的丹药根本不敢停,野道士搓的神愈丹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塞,满嘴都是苦涩的药味。
芙卢姆缩在白彦怀里,把自己团成一个猪肉丸子,鼻子埋在白彦的龙甲缝隙里取暖,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主人掉血。
冰劫持续了大约六分钟。六分钟里,白彦两次消耗生命给营地充能,吃了七颗丹药,生命值在掉血和回血之间反复横跳,跟心电图差不多。
直到力场外的玄冰开始龟裂,寒气一点点消退,三人才从恒温居所里钻了出来,各个脸色发青。
极致的严寒下,哪怕是恒温居所都不能完全抵挡。陈守一的嘴唇冻得发紫,牙齿还在打架:“下……下一个……”
他不用说完,白彦和慕青已经感觉到了。
脚下传来一种沉闷的震颤,和之前任何一劫都不同。不是火焰的炙烤,不是风刃的尖啸,不是玄水的翻涌,也不是雷霆的炸裂。
是一种干燥、粗粝、铺天盖地的摩擦声。
“丹道第六劫——沙劫!流沙噬骨,尘暴迷真,身陷无量,寸步难行!”
野道士刚喊完,地宫穹顶的裂缝中便倾泻下漫天的黄沙。
不是普通的沙子,每一粒沙都锋利得能割开皮肤,裹在狂风中形成了密不透风的沙暴,打在力场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能见度瞬间降到零,三步之外什么都看不见,满眼都是昏黄的混沌。
白彦果断地将营地维持在展开状态,力场全开。
沙暴冲击着“永不摧毁”的外层力场,打得蓝光乱闪,但始终无法突破防线。只是供能的消耗依旧触目惊心。
又是一次10%生命值灌入,又是满嘴的丹药。
陈守一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