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石桥、回廊,妆台、梳镜,处处透着一个女子的审美与心思。
看起来,这里更像是一个女子的居所。
果然,院中心的亭台里,一个长裙女子端坐着。
女子生得极美。坐在廊下,像一截被岁月反复摩挲过的旧词,连衣褶里都藏着韵。你看不清她的眉眼,不是因为远,是因为她整个人都浸在一层薄薄的雾里。
那雾不是距离,是时间沉淀出的气质,是千百年前某个画家在绢上晕开的一笔,过了千年,墨色淡了,味道反倒更浓了。
女子一手执茶杯,另一只手的指尖缠绕着无数根红色丝线,丝线细如发丝,在空气中无风自动。
而顺着红线看去——
白彦的胃一阵翻涌。
每一根红线的末端,都连着一个形容枯槁的人。
那些人站着,坐着,跪着,姿态各异,但无一例外地面无表情,双目空洞。有不少人的容貌和那名女子有两三分相像,依稀看得出亲属关系。
但如今,这些人全部成了她手中的提线木偶一样的存在。
正要感慨女子美貌的陈守一看见这一幕,喉咙里的话堵了个结结实实。
好端端的古典美女,怎地如此邪性!换做哪个男人看了,都绝对兴不起半分心思了!
不过,倒是也有更加出人意料的货色存在。光屏那头,小林健次看清了女子的容颜,整个人都恍惚了一瞬,随即嘴角上翘。
“斯巴拉西哟!这守关的居然还是一个绝色女子。有味道,真真有味道!”
旁边,川野都要哭出来了。
“小林君!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欣赏她的美貌!你没看见她身后那些人吗!这女人不简单!”
“八嘎!我当然清楚!”
小林健次不耐烦地将腰间武士刀抽出。刀刃竟是奇异的深紫色,泛着点点光晕——赤品以上的顶尖装备。
“但这女人的身体一看就不是十分坚韧,虽然那些人偶吓人,但只要攻击她的本体,她挡得了我天丛云之利吗!别磨蹭了,一起上!先试试她深浅!”
说罢,小林健次当先拔刀,警惕地步步靠近,那二人也紧随其后。
女子微微侧了一下头,淡淡扫了三人一眼。
不知是不是错觉——白彦总感觉她最后还看了一眼镜头所在的方向。
那一眼极快极短,短到白彦自己都没法确认是不是多心了,但依旧不免脊背一凉。
画面中,女子缓缓起身,将茶杯放在桌上,手指轻动。
几条红丝骤然绷紧,末端连接着的那些枯槁之人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