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呆滞再到狂喜的完整三连。
“好家伙——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啊猪哥!”
然而狂喜只持续了两秒。
因为她很快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芙卢姆的控制权。
拉缰绳,没用。喊停,没用。连叫它的名字,它都已经没有半点反应了。
冲阵模式下的芙卢姆只认一个字——冲!
也不需要她再抡锤了。负岳收起在手腕上,整个人死死抓着芙卢姆背后竖立的鬃毛,两条腿夹着猪背,整个身子死死趴在猪背上贴平,以免被生生甩下去。
此刻的芙卢姆,就像一枚不会转向,不会减速的炮弹,而白彦就是那个坐在炮弹上的人。除了跟着飞,什么都做不了。
十层猪突猛进,让芙卢姆现在的移动速度直逼一千六。
无论前方是怪群,是丹炉,甚至是残垣断壁,双目赤红的芙卢姆都没有半点减速的意思。獠牙贯入,巨掌横扫,一冲而过。
残魂在它面前连渣都剩不下。那些一人多高的丹炉被獠牙顶飞,抛上半空翻滚几圈,砸落在远处碎成废铁,发出震耳的巨响。
身后只余无数断臂残肢,碎石破炉被高高抛起,再颓然四散掉落。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枚炮弹正在布满丹炉的广场中,犁出一道烟尘飘飞的长沟。
跟在后面的慕青瞠目结舌。
但她没有发呆太久,勉强催动照夜白,躲开飞溅的碎石和炉体残片,沿着芙卢姆硬生生开出的通途快速脱离。
照夜白也很给力,“如履平地”的特性让它在满地碎片的路面上依旧跑得又稳又快,蹄声清脆。
至于野道士……
嗯,活人微死,但还有口气,被绳子拽着在芙卢姆身后的天上拖行,沿途一路啃了不少灰,整个人灰头土脸。小厄趴在他脑袋上,爪子死死扣着他的头发,全身炸毛,猫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
同样面色难看的,还有本来远远观望的那两个外国佬。
银斗篷的查尔斯看着逐渐接近的烟尘和越来越大的地面震动,脸都绿了。
“该死的,就是朝这边来了!快快快,离开这儿!”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拽住同伴的胳膊。
巨斧壮汉也从石头后面站了起来,扛起武器转身就跑。两个人的身法都不慢,几步掠出十几米远。
但查尔斯回头一看,那团烟尘已经近在咫尺。
“噢该死的,来不及了!那是什么东西!太他妈的快了!”
此时,芙卢姆背上的白彦也在惨叫。
“猪哥,猪哥停!停啊!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