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具的材料。
在他们三人的组合面前,一具尸体没有一点会被浪费。血被慕青拿走,素材被白彦扒走,血肉被野道士炼丹,端得是干干净净。
收拾完战场的残局,白彦盘腿坐在篝火边,盯着仓库里还剩下的十五颗矿石,沉默了很久。
陈守一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老大……要不今儿先歇了?明天再……”
“不行。”白彦摇头,“夜长梦多,晚一天没准公告都要被人拿走了。”
她说着,忽然抬头看了陈守一一眼。
那眼神让野道士后背一凉。
“不……不是吧老大?”
“是的道哥,一会儿的石头,不行你来开吧。”
“啊!?”野道士惊得一个大跳,“还开啊!?再出来一个这玩意,还受得了吗?”
白彦的眼中,全是被生活毒打的麻木和沧桑:“那有啥办法,营地还是得升级。开吧,我觉得你开出来的东西应该没慕青姐开出来的强。等我们恢复恢复,免得出什么意外。”
“你这话说的……”野道士张了张嘴,委屈地指了指自己,“你意思是我手气好,还是不好?”
“我总觉得这口破井它看人下菜碟,再让慕青姐开还得是怪物。但你来开,多半没什么大问题。平时你这么苟,能开出多强的东西来?”
白彦一本正经地分析着,说得跟真的一样。
野道士满脸的“你可真敢说”,但想了想,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他这人吧,打架确实拉胯,但运气这东西……苟到现在一条命都没丢过,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邪乎。
“行吧行吧……”陈守一哀叹一声,“开可以,但你俩得站我旁边。真出了什么幺蛾子,你们负责打,我负责跑。”
“放心。”白彦拍了拍负岳,“这次有准备了,出了怪我秒控,你只管跑。”
陈守一:“……彳亍口巴。”
慕青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那些被撕裂的伤口只剩下淡淡的粉痕,赤品防具的破损也在缓慢自修。她走到白彦身边,手按在刀柄上。
“我好了,随时可以。”
白彦点头,把剩下的十五颗矿石从物资箱里取出来,码在地上排成一排。
灰扑扑的石壳,大小不一,毫不起眼。谁能想到这些破石头里头能蹦出毁天灭地的东西呢。
“等等。”白彦忽然抬手,想起了什么,噼里啪啦地在系统面板上操作了几下,把营地力场重新开启,先把核心建筑牢牢护住,有备无患。
顺带着检查了一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