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太了解自己的两个弟弟了——他就没指望,对方这一关能获得血晶。
……
另外两处,莱昂的机关偶正面对着芬里尔与瓦尔加的部队。
这两位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比起格雷和巴顿,他们更加犹豫——因为莱昂已经言明,此时巴顿和格雷也朝着中央山丘去了。
机关偶摊了摊手,语气里居然带着同情:“唉,你说你们,在固执什么?刚刚如果答应一枚血晶的价格,第二名就是你的。但现在,不但涨价了,巴顿和格雷已经朝着那里去了。交出两枚,取得五六名也只能算是不亏不赚。”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哦……不对,还是能赚到一点的。万一其他几人空出手来,又锁定了排名,你们几位又要争排名,又不付我买路钱,又要应付其他人的觊觎……可能压力就有点大了。”
芬里尔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
他不是傻子,这话里的威胁的意思很明显了。但他却又真的不敢在这里和莱昂撕破脸,因为没有意义。
打赢了,也拿不到旗帜,反而会被纠缠一路,蚕食到虚弱,成为别人眼中的猎物。
眼神闪烁片刻,芬里尔和瓦尔加不约而同地松了口。各交两枚血晶,通过。
毕竟——在演兵里,想获取血晶可不是只能靠排名的。而且,现在未必就迟了。
……
在外面无数观众的视角里,这场演兵的走势越发离谱。
莱昂的部队从头到尾没跟任何人真正正面打过一场。但血晶却已经赚了个盆满钵满,七八枚入账。
加上头名的十枚,兹鲁加贡献的一枚——十八枚,这是个足够惊人的数字了。
但最高处的观礼台上,其他几位王族的族长偷眼看着狮王,嘴角却都带着些许揶揄。
而狮王,面色铁青,身体颤抖,死死盯着山谷中的画面,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两个逆子!混账!没出息的东西!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他看到巴顿和格雷到了山顶,白彦和慕青早已按照莱昂的吩咐撤离。
拿着2号旗的艾尔隆,也随之退走,沿着来路头也不回地撤退,似乎决定一锁定排名,就退出试炼。
这个表面没有脾气,实则聪慧过人的少族长,似乎品出了一点不对的味道。
而3、4号旗被人占领的消息,却是迟迟没有传出——
3号和4号旗,就插在那里,无人看守。两个王子只需要一人拿一面,就能稳稳锁定排名。
但他们没有,反而——为了谁拿3号旗,争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