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得让人牙痒,“现在,我已经锁定了头名,并且淘汰了兹鲁加全队。”
芬里尔阵前,这位狼族候选人双臂抱胸,声音冰冷:“那又如何?要我恭喜你吗?”
“不不不……”莱昂的声音里带了几分笑意,“你还没有明白目前的形势。”
“现在,所有人都处于我队伍的攻击范围内。我可以随意地对任何一路发起袭扰,拖慢他的行进速度。同时,我的两名战兵正在山顶待命,对任何出现在那里的敌人,都不会客气。”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芬里尔没有回话,但他的手已经攥紧了。
莱昂也没打算等对方回答,自顾自地揭晓了答案:
“这意味着,剩余的排名,将由我说了算。谁想取得旗帜,都必须经过我的允许。”
同样的话,在六个不同的方位,对六个不同的候选人,同时说出。
气氛凝滞了三秒。然后,芬里尔笑了。眼里全是压抑着的怒意。
“果真如此?可我不信!你埋伏在我周围的兵力,绝不过二十。即使再油滑,若我铁了心要走,也留不住我太久。”
他的手指点了点身后的机关偶方阵,声音沉了下来:“只要我赶到了山脚下,就凭那两个战兵,能拦得住我完整的一支部队吗?”
“你说的没错,她们或许不能。”
芬里尔嘴角刚翘起些许——
“但你搞错了一件事。”莱昂的声音慢条斯理地继续传来,“你的对手,只有我一个吗?”
芬里尔的表情凝住了,似乎知道了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不需要将你完全拦住,只要拖慢你的步伐。那么在你到达之前,会不会有人比你更快取得旗帜?”
“即使你成功抵达了山脚,又花费大力气击败了我的两名战兵——你的部队折损了多少?其他人会不会趁你疲惫时动手?那时,你保得住手里的旗帜吗?”
“所以我说,决定权在我。有问题吗?”
芬里尔面色铁青,牙关紧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对方说的句句都是事实!无论怎么算,都算不出一个稳赢的局面。
莱昂这家伙根本不需要赢每一场战斗,甚至不需要多拼命。他只需要制造混乱,制造不确定性。
而在所有人都对彼此提防的情况下,唯一能保证利益的方式就是——跟庄。
另一边,雄鹿族少族长,艾尔隆·银枝揉着眉心,脸上带着无奈的苦笑。
“莱昂,你已经获得头名了,还不退出演兵,反而在这里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