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正安静地躺在那里。颜色鲜艳,面积不大,位置却非常精准。
白彦面色苍白地指向它,语速飞快:
“有问题!今天一早起来,我就肚子疼得厉害,生命值还在不停地掉!好像还尿血了!大爷的,是不是昨天那哥布林领主留下的诅咒,还有什么后遗症?!这缓慢流血的效果倒是有点像……还是昨晚上丹药吃多了有不好的反应?昨晚吃完了肚子确实有点不舒服……”
“虽然不能给我流死,但一直这么疼也不是办法!动弹都费劲,更别说探索了……彩枢姐你快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问了一大串,却没听见彩枢回答。
白彦有点纳闷地看过去。
彩枢站在床边,双臂环抱,歪着脑袋,正用一种极其微妙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那眼神怎么形容呢。
大概就是——看一只把自己尾巴当成敌人追着咬了三圈的猫。关爱傻子的眼神。
沉默持续了五秒。
彩枢深吸一口气,声线平得不带任何起伏:
“这种诅咒,我知道。一般来说,人们把它叫做生理期。”
“什么怪名字……生理期,生……”
白彦嘀咕到一半,声音断在喉咙里,身体僵住了。
有些机械地,缓慢地,低头看了一眼。
一张小脸,从耳尖开始,一点一点地,不可遏制地涨红,从脖子根一路烧到猫耳朵。
单手一扯。
刷——
被子被整个拽过来,把白彦从头到脚盖了个严严实实,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被子底下传出闷闷的声音,似乎是社死的干嚎,什么都听不清。
彩枢抱着手臂,歪头看着那团缩成球的被子,纳闷道:
“你这反应,怎么和第一次来一样?”
被子里没有回答。
彩枢继续道:
“先前我就检测过,虽然看起来身高不高,身材平板,声音也幼态,但你的身体年龄、身体状态与灵魂频率,都是一致的表明你至少有二十一岁。这东西还陌生?”
被子抖了一下。
二十一岁是没错。
但第一次来也没错啊!
白彦一整个有苦说不出。进入游戏以来到现在,她已经慢慢接受了这个身体,卖萌卖得毫无负担,小裙子穿得理直气壮。
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件事就是让她脸上发烧得厉害,整个人恨不得缩进床板缝里去。
蒙在被窝里,白彦一遍遍自我说服:
你在害羞什么玩意?
大姨妈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只要是女孩子就会来,没什么好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