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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彦肩膀一缩，抬起头来。
“啊？啊！”
“对不起，恩诺爷爷。刚才您讲的话太深奥，我出神了。”
恩诺隔着炼金镜片，用深邃的眼神看了她片刻，随后摆摆手，笑了笑。
“不要钻牛角尖了。”
“有些事，距离现在的你还太远。”
“当务之急，是把你的装备做好。这才是你活下去的底气。”
他说完，来到负岳旁边，依次翻下三层炼金镜片。
镜片内圈的符文亮起。
暗红锤身映入镜片，数排炼金字符飞快流动，很快便塞满了视野。
恩诺看了数秒，舌尖在上颚轻轻弹了一下。
“啧。”
“这柄锤子上的能量波动，连我都感觉心里有些发怵。”
“少说也是金品。往上摸到赤品，也说得通。”
恩诺绕着负岳转了一圈，又回头看了看白彦身上的初始套裙。
裙摆有三处破口，肩侧的布料用细绳扎着，腰后还留着一条爪痕。
他用魔法书书角挑起一根垂落的线头。
“你这闯荡的路子，也算让爷爷开眼了。”
“拿着最好的武器，穿着最差的衣服。”
“你是不是把全部运气都喂给这柄锤子了？”
白彦低头看了一眼。
系统面板仍然尽职尽责地标着防具加成。
一个很干净，很圆润，很有尊严的零。
“别说了，爷爷。”
“我就是开不到防具，我也很无奈啊，我也很绝望啊！”
箱子给她开武器，开饰品，开道具，连猫耳头饰都开出来了，偏偏一件正经防具也没有。
玄学还在追着她杀。
肖扛起锻造锤，低头看着她，胡须跟着肩膀抖了两下。
“老头子说得对。”
“你的运气都偏出悬崖了。”
“肖奶奶，别骂了。”
白彦抬手捂住胸口。
“孩子已经很努力了。”
肖大笑两声，转身走到坑边，用锤柄挑出了那块铁皮圆饼。
原本的测试假人只剩薄薄一层，胸前的显示屏与炼金轴承全嵌进了铁板。
“老头子，这东西还能修吗？”
恩诺看了一眼。
“能。”
“回炉以后，能修成三个锅。”
白彦默默移开视线。
对不起，测试假人兄。
明明是个精密炼金设备，最后却混成了厨房用品。
恩诺轻咳一声，重新谈起测试结果。
“方才的测试……你的确没有夸大。”
“那具假人足以承受五百点以上的力量冲击。它被一击压平，与你的武器也有很大关联。”
“你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