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奴婢有三个办法。”
“一个是楼里的姑娘们常用的,喝药流产,调养好身子,神不知鬼不觉。”
“一个是身子快显怀时只说是去庄上盘查财物,出去半载,产下孩子再回来,把孩子养在外面。”
“一个是给孩子找个爹。”
玲珑被反复上涌的恶心折磨得没力气,她靠在软垫上思索着。
这件事连四个丫头也不宜知晓。
这是怀瑾留在人世间最后的痕迹。
一个孩子,一条血脉。
玲珑不愿打掉孩子。
那就只有藏起来生,和找个爹两个选择。
她一个下堂寡妇,敢传出去私自生了孩子,绝对是个大把柄。
连她父亲也会抓住这个把柄来威胁她。
比如,叫她把店面田地过继到弟弟名下,之前便有暗示,被她不着痕迹推了。
她尚有价值时,父亲便敢起将她沉塘的心思,要是知道现在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丑闻,不知会怎样。
玲珑脑子里乱糟糟的,起身走到窗前靠着窗棱向外瞧。
意外看到承璋进了院门,静秋迎上去与承璋说话。
不知为何,玲珑只感觉承璋与静秋之间比别的丫头熟稔很多。
静秋抬头望着承璋的样子,也和看旁人不同。
她细细看着,直到承璋抬头望过来,才推开窗,打起精神招了下手。
静秋回身遥遥冲玲珑福了福身,走开了。
玲珑就那么静静看着,不知哪里不大对劲。
“喜鹊,承璋不会认出你吧?”
“绝对不会。”
承璋进屋,玲珑指指喜鹊,“这是我的新侍女,专门伺候贴身之事。”
承璋扫了一眼,目光没在喜鹊身上停留,对只玲珑道,“你心情看着好多了,我就怕你走不出来。”
玲珑哼了一声,“我用什么身份悼念他呢?你不是说他是我的面首吗?”
承璋面上一松,撩袍子坐下,喜鹊上了茶,一对儿眼珠子对着玲珑转来转去,紧着提醒玲珑。
到晚上,玲珑把喜鹊叫入房内,问她道,“他来时,为何暗示我?”
喜鹊上前帮玲珑卸下头发上的珠翠,对着镜中说,“小姐想留这孩子,给孩子找个好爹最方便。”
“找他不必面对婆婆,光这一条赢过多少公子哥儿。”
“小姐知道吗?要是摊个坏婆婆,嘿嘿,可比摊个坏男人还倒霉哩。”
“你与自己男人未必要天天照面,可是婆婆你逃不掉,日日立规矩,立到她死,你也熬成黄脸婆。”
“这是其一,其二,四爷已经封王,万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