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抵抗,不过多争取一点逃跑的时间,这些百姓,拖家带口,走得又慢,到时都是拖累。为了他们,死这么多兵将,不值当。”
他话说得冷血,却也是事实。
大家都走,势必有走得不够快而被追上杀掉的人。
怀瑾脑中全是陆州城的惨状。
那种打击是摧毁性的。
他的心反反复复,起起落落。
“承璋这话说的不对,用生命换一个值得尊重的名称一点不重要,他们怎么看咱们无妨,总有一天我们会拿起刀,叫他们认得咱们是谁,但不是现在啊。”
“三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别冲动,我求你了。”玲珑劝怀瑾。
怀瑾依旧拿不定主意。
便对承璋道,“容我想想,你们先组织百姓走,现在就走,快!”
逃跑是很方便的,承璋早做好准备了。
玲珑与京中剩余的百姓已经混熟了,很快说服大家,约定第二天早上一起离城。
承璋那边也说好,南门守卫不再要大家的路引。
天亮时会大开城门,大家悄悄离开。
虽然每个人都同意逃,但所有人哭声震天。
舍不下的家园、祖宗基业,一朝付之东流。
所有人心中都知道,此去了很有可能没了归路。
有人把先祖牌位放入包袱里,有人背上族谱。
玲珑的心被钝痛来回拉扯。
原来,这就是当亡国奴的滋味。
潸然泪下,头一次为国为民,不为自己。
她抹了下脸,对承璋劝她换身衣裳当夜提前离开的言语完全没听入耳中。
此时穿着再华丽,也难以改变朝廷软弱,子民如刍狗的惨状。
第二天,天擦亮,玲珑穿上那身破衣服,打算去城南门与大家集合。
城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