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接着,把余下的御林防卫队集合起来。
他把那天参与太子计划的人全部找出来,叫他们南下,去面见皇上,把太子叛逃之事向皇上言明。
他亲自写了封信,用了岐王印玺,交给那一小队人,叫他们骑快马现在就走。
此时他已没得选择,只能留到最后,待京师城破,他再跑。
好在,他提前留心,已将长平侯府的暗道重新修建,当时为玲珑运粮方便,把暗道修得远离中心,修在一处废宅之中。
从那间宅子向南门跑,用不了一炷香,便能到达。
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虽则危险,但富贵险中求。
这次只要活得下来,他不信太子还能保住储君之位。
不管是赶走蛮子,还是南北分治,他都能得到最大收益。
“没有人了。”承璋收拾好心思,回头对玲珑道,“我得留下。”
“我们还有些人,京师城门也够厚够高,我们等着宋焰,我不信,整个大梁会这么轻易覆灭。”
“玲珑,我陪你。”
承璋要领军,不能时刻守着玲珑,他叫玲珑躲回府里,锁好大门。
万一城破,他会去找玲珑,带她逃走。
城内也有不少和玲珑一样不想走的百姓。
玲珑没有按承璋说的,守在府内,她和夏妈妈找了身破衣裳换上,把不走的百姓集合起来,安抚大家,大家一起集中生火做饭。
给守城士兵做后勤。
才几天,玲珑的脸也灰了,衣裳也脏了,连手上也开始起皮,指甲断裂,头发挽成最简单的发式,和农妇一样系上一条防灰的头巾。
可头发还是很快就打缕,梳都梳不通。
她泯然众人,变成了一个地道的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