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黑暗中,一只手捂住她的口鼻。
她拼命挣扎,呜咽着”李承远“的名字叫骂。
才叫了一声,便意识到这人不是承远。
这个男人在她身上乱摸,口中不出声音。
他贪婪迫切地撕扯玲珑的衣裳。
他的手掌抚过皮肤微微粗糙带着点汗湿,身上一股子清冽的气息,陌生却甚是好闻。
玲珑把身子一软,瘫了下去。
那人将玲珑抱起,走了两步扔在床上,扑过去。
玲珑就势在男人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那人吃痛,却不作声。
”来人啊!”
“哗啦!”有人踹门而入。
依旧没点灯,玲珑身上一轻,听到黑暗中闷声搏斗的响动。
她起身向外跑,跑到堂中,见太夫人眼睛闪着精光,脸上带着报复的快意。
“好儿媳,已经养了野男人了,可怜我儿啊,当初就该让沈正源把你浸猪笼,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她将手上婴儿放在地上,挥舞着双手冲着玲珑跑过来,状如疯癫。
玲珑夺门而出,边跑边招呼,“快走快走。”
里头不知战况如何,怀瑾跟着跑出来,两人冲入花径,身影淹没在野草丛中。
“不太好。”怀瑾叫了一声。
“来不及回去了。”
怀瑾撕开自己衣服,左肋下被划了一刀,伤口不深,又痛又痒。
玲珑马上意识到怀瑾中毒,她上当了。
这一箭双鸟之计倒用得很好。
只有了解她的人才会这么对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