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绵羊还是怕虎狼?”
“皇上如何登基,你比我更知晓,他最怕的便是野心勃勃又有能力的儿子,而非一个蠢材。”
“史书上若是记他一笔没能善终,将如何?皇上若有了这样的恐惧,又将如何?”
“而那位状元,只会感激你的大度,将来时机成熟会成为你最忠诚的助力。”
“等皇帝对太子产生恐惧之时,就是你出手之日。”
承璋沉思片刻,得出结论——
这计策看似冒险实则是现下最有用的办法。
他的门客们吵了几天,各说各的,甚至有人要行刺,想杀了太子,并没更好的办法。
承璋也动了刺杀的念头,现在想想此计甚蠢。
不管有没有凶手,最想让承琮死的人,除了他李承璋还能有谁?
他还有几个弟弟,有六七岁的,还有三四岁的。
皇上再活个十来年总不成问题,到时换个少年天子也非不可能。
故而太子是万万杀不得的。
弑兄的名声不是不能背,得手里有兵才背得起。
皇上已经好好打过样儿了。
他换了副面孔,起身对玲珑玩笑似的一揖,“玲珑拿捏人心,在下佩服。这一计顶我五个幕僚。”
“那倒不是。只是你们离皇权太近,心思太热,才会看不清。也不舍得把这泼天的功劳给了太子。”
承璋再次坐下,玲珑却一脸疲惫,“承璋,你与贵妃的利银,以后是给你还是给贵妃娘娘?”
“这个我与我娘商量一下,总归是谢谢你。”
“与人方便大家方便。”玲珑毫不掩饰嘲讽之意,“这个计策我早想告诉给你听,可你不是想给我下马威嘛。”
承璋干笑两声,将目光投向窗子,起身推开窗向下看,“这位沐小爷,手段了得?”
玲珑听出他话窥探之意,面不改色接话,“的确,不然我怎么一见倾心?”
“那是你没给我机会。”承璋逼近玲珑,低头看到玲珑颈中那一抹白,心神动荡。
“承璋,既然你这么说,我们便挑明吧,我从未对你有过任何暗示或留情,你若有别的想法,是对我的误解。”
“哼。”承璋不屑道,“一介江湖草莽也敢染指贵女,胆子倒不小。”
“你嫁他,你爹也不会同意。”承璋赌气道。
玲珑大笑起来,承璋瞠目瞧着她,她笑得前仰后合不顾形象,“我的岐王殿下,你还未瞧出来?我,沈昭昭,压根没打算再嫁。”
“你当真在养面首?”
“你怎么想都行,说我偷男人也好,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