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彼此的骨血揉进对方身体里。
他们去掉伪装,坦露爱意。
长久的约束,让放开的情欲如潮汐汹涌,待两人平静时,天色已经擦亮。
玲珑筋骨酥软,瘫倒在床褥上。
她的身体与灵动一片得到满足后的平静。
似乎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怀瑾支起上身,他精神饱满,并无疲累,眼神都变得柔软起来。
“玲珑,有人靠近,是立冬的脚步。”
“小姐,这边收到一封信件,上面写着加急。”
玲珑推推怀瑾,怀瑾去开了门,他的上衣敞着,神色如玲珑初见他的模样,沉郁、肃然,充满自信。
接过信,他看向立冬,面对立冬质疑的目光,他坦然道,“小立冬,我会好生看待玲珑,不负她的情义。”
立冬道,“最好如此。”
玲珑侧卧,托着脑袋,乌发散落肩膀身体,像个从海底浮出的女妖。
她伸出雪藕似的手臂去接那牛皮信封。
怀瑾把两手往她身下一钻,将她整个人轻松抱起,自己坐下,把玲珑抱在怀里,像抱个孩子那样,拢着她,还轻轻摇了摇。
玲珑拿过信件,一看上头的字迹,一下从怀瑾身上跳下来。
“是云姬,云姬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