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衣带。
这才推门喊老鸨。
这件事只当红开空调突出恶疾处理,老鸨还给沈正源赔了好一场罪。
承璋等几人调笑沈正源老当益壮。
可不是,他才不到四十呢。
他将门在身后关上,由着龟奴处理红宝的尸首。
这里死个娼女,连衙门也不会惊动,自有老鸨打通关系,快速处理死掉的女人。
并不会惊动任何一个客人的雅兴。
可沈正源的怒意并未消退。
杀了红宝反而叫他更生气。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沾人命。
一切都因琉璃而起,她也该快点长进,不然……
沈正源理了理衣衫,夜已深,大家都醉了,席也该散了。
临分开,沈正源对承璋道,“叫琉璃抽空回娘家一趟,她母亲备了些补品,叫她去拿,希望她能点怀上孩子,为四皇子开枝散叶。”
其他人先行离开,承璋醉醺醺地点头,突然伏在马上,问沈正源,“岳父大人,真不知道小王钟意的是岳父的哪个女儿?”
沈正源看着承璋,两人的眼睛都很亮,醉,却清醒。
两人一起笑起来。
沈正源道,“她的脾气,殿下也知晓的。得看殿下自己的本事,下官……没有意见。”
他垂下眼眸掩饰心中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