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那么聪明,和我很般配。”
“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承远突然阴森森来了一句。
承璋回头,承远挑着唇角笑得邪气,“你需要聪明的妻子,你想争皇位,别忘了,二皇子已经是太子了,你在行谋逆之事。”
承璋打量一下侯府的高墙,并没反驳,他道,“堂兄,你最好祈祷我能胜出,那样我大赦天下时,你就会被解除禁足,若我败了,定然想办法先杀你满门。”
……
玲珑离开京师,已经行至一个小县城,一路并没看见李怀瑾的影子。
她不担心,走到小县城里便找客栈打尖儿。
她不走夜路。
到了晚上,她坐在窗边,托腮望月,直到房门被人推开。
一道影子站在暗影里,声音低沉带着些许疲惫,“还不睡,明天一早要赶路。”
玲珑回头,笑盈盈问,“你吃饭了吗?什么时候都别饿着肚子。”
怀瑾动容,这是当年他对玲珑说过的话。
“人只要吃饱饭就不会那么伤感了。”两人齐声说出下半句。
玲珑执灯,怀瑾立刻道,“不要过来。”
“嗯?”玲珑拿着灯站在原地。
“我身上有血,方才杀了人。”
“你受伤了。”玲珑敏锐地感觉到他语气不对劲,严肃地命令道,”去床上躺下,我给你处理伤口。”
“快去!”玲珑轻斥一声,自去取药箱。
怀瑾只得去了外衣,省得脏了玲珑的床铺。
他内里的白衣依旧血迹斑斑,他没躺,伤在手臂上,不用躺。
他伸开手臂,血浸透了草草包扎的布条。
玲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她老练地吩咐店家备滚水,一定要烧滚开。
她走入房中,熟练地用剪刀破开衣袖,又到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套新衣放在床上。
怀瑾见是男装,心中一动,低头不语。
玲珑的手伸过来抚上他的脸,他身子向后一撤,躲过她纤细的葱管似的手指。
“你骨相很美。”玲珑细细端详,目光直接,让怀瑾不适,他咳嗽一声,“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样看人?”
“你杀了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