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了承璋的秘密,却假装不知道,假装没察觉。
吞下这么多的苦,也不过做了承璋侧妃。
若说她是不是因为喜欢承璋,不是的。
她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她原来还以为自己喜欢宋青书。
后来发现她喜欢位高权重,又生得好看的年轻男人。
她喜欢可以指使人、践踏人、喜欢作威作福的感觉,喜欢自己是个强者的感觉。
这种渴望贯穿了她从小到大的人生。
在沈家,弱者得不到父亲的笑脸,只会被轻视。
娘亲为了护她,刻意讨好沈正源,什么都愿意为沈正源做。
在床第间曲意逢迎。
小孩子其实什么都懂,琉璃感觉到母亲的卑微,她质问母亲,为什么不能像沈夫人那样。
就算不得宠,也端庄持重。
娘亲那时侧卧在床榻上,脸上一片哀怨,“她是正妻,我是妾,你道男人为何纳妾?”
“妻妾的职责不同,妻为主事,妾为色宠,我本就是以色事人才入的府,这是我的差事。”
“前头的姨娘也都是如此,做妾的,拿着妻子的架子,男人只会觉得你不懂事。”
“时间久了,你爹就会不宠我,会再纳新人,若那新人一时怀了男娃,你姐姐读过书是嫡出,我的儿,你可怎么自处?这沈家哪里有你的立足之地?”
“娘要讨好你爹,趁着我还有姿色时,最好能生个弟弟给你撑腰。最好能为你说个好人家。”
“你有了靠山,娘才闭得上眼。”
果然,她寻到了靠山,母亲闭了眼。
“小姐,你怎么哭了?”香芝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