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席上只是承璋与沈正源闲聊。
“岳父,街上已经有了闲话,说玲珑和离后一直住在娘家,不成体统。”
沈正源叹口气,没接话,他不能赶女儿走,但女儿身为下堂妇一直住娘家的确不合适。
玲珑慢悠悠吃饭,不声不响,耳朵里听着他们说话。
“我倒有个想法,岳父听听?”
见沈正源默许,承璋笑道,”前儿我把四皇子旁边的空宅子买下修整过了,若是玲珑不弃,可以搬过去住。“
“那可是个好位置。”沈正源说。
那是先朝老臣空下的宅子,那人老了老了,查出贪墨,晚节不保,那宅子人人说不吉利,上好的位置空置多年。
没想到四皇子买下了它。
其实完全可以和四皇子府打通,整条街巷便都是四皇子的宅子。
琉璃一下就恼了,买宅子的事瞒得她一丝不漏,她可是如今执掌皇子府的侧妃。
她眼睛都瞪圆了,盯着姐姐。
却见玲珑不急不缓抬起头,看看父亲又看看承璋,轻启朱唇,应了声,”好。”
承璋脸上,像平静湖面投入一粒小石子,荡漾开一圈圈笑意。
琉璃再也忍不住,猛地将手里的象牙箸拍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