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子比礼部下头所有差事都肥得多得多。
他一年的入项顶上原来那个清水职位十年。
人不过是求权、求财,他现在手里既然求得一项,便不会轻易放开。
李承远也听出来了,点头道,“也是,这职位并非一无所获,虽说于人脉算不上有用,但也真的得了实惠。”
沈正源干笑,若是玲珑要经商,他这个父亲的收项,不敢想会有多少。
二人回到沈府,进门感觉气氛不大对。
李承远住在二院内,沈正源去内宅沈夫人处找玲珑,进屋看到琉璃坐在房内。
她一双眼睛赤红,瞪着沈正源,“爹,我娘亲呢?”
沈正源板着脸打量琉璃,眼神硬梆梆的,开口就是训斥,“夫人在这里,你该称她为母亲。”
“夫人坐着,你姐姐站着,你为什么坐在夫人旁边?”
“要想拿皇子侧妃的款儿,就该把承璋带来,不是你自己跑回来逞威风。”
“香芝!进来!”琉璃声音绷得尖尖的,高声叫道。
门口期期艾艾进来个小丫头。
“香芝是我留在府里专为我照顾娘亲的。她早上捎信来说,我娘暴病亡故了!”琉璃声音颤抖着,“我方去看过,我娘的房子里空着,连衣裳都少了好多。”
沈正源坐下,接过丫头递上的热茶道,“她的确昨天得了急症,大夫救了好久,是心症,没救过来,你还是新婚,咱们府不合适大办丧事,便收敛尸体,埋入沈家祖坟去了。”
“你娘心愿也已达成,族谱里有她,她也生下了孩子,走得还算安详。你这么跑来闹,算怎么回事?”
“爹!”琉璃大叫一声,腿一软,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我娘的坟在哪,我要去看!”
“你是女人,怎么能到沈家祖坟?”
“爹,那娘的病程诊录在哪,我要看。”
沈正源阴下脸,看着琉璃,半晌不说话,琉璃先是倔强着,与他对视,最终还是敌不过爹爹的重压,垂下头去。
可嘴里不依不饶,“我要看娘亲生病的过程。”
“不然呢?疑心你爹爹害死你娘亲?”
“你娘对沈家有功,我为什么待她不好?琉璃你动动脑筋,别只听一个丫头胡说八道。”
“香芝,你知道为二小姐照顾姨娘当奖,来人,赏香芝五十两银子。”
他和颜悦色叫人扶起琉璃,“你这孩子,已经为人侧妃,行动但该有侧妃的端庄,方才那一幕叫承璋看了会怎么看自己的岳家?且不说你姐夫也在府里做客。“
琉璃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