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话。
在他的注视下,冯衡嘴角流出一股血,眼泪也变成了红色,她慢慢地、不满地、愤然地,看着沈正源的脸。
从中毒到毒发时间太短,她只记得眼前的男人几乎对她百依百顺,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应当恨他。
她眼中残留着对人世间诸多留恋,并没有恨意。
冯衡睁着眼睛,没了呼吸。
第二天凌晨,沈正源便差人处理了尸体,早上来到沈夫人房中,和娘俩一起用早饭。
沈夫人很是奇怪,丈夫已经久不与她一起用早饭了。
外头一阵孩子哭声,下人把阿宝抱入房内,沈正源看着不知所措的沈夫人柔声道,“这孩子本就应该叫你母亲,你带着才正合适。”
“以后阿宝养你在房里。他只有一个娘亲就是你。”
沈夫人依旧看着他,沈正源扫了立在一旁的玲珑一眼,“昨天夜里冯姨娘犯了急症,半夜暴亡,凌晨已差下人拿了文书下葬了,这个时候办丧事不大合适。”
玲珑还好,可沈夫人怔怔的,没半分高兴,好久都回不过神。
早饭摆好,她才说出一句,“她就这么暴病亡故了?”
父女两人已经坐好,等着沈夫人入座吃早饭。
三人在沉默中吃完饭,玲珑与父亲到书房细说扣下承远之事。
到时承远定是要带侍卫过来。
“若起了纠纷怎么办?”
“父亲放心,李承远上门求和,咱们便态度温和待他,不可叫他起了疑心,女儿自会打发走他带来的那些人。”
沈正源在书房来回踱步,“这事你有几分把握?”
“父亲,你只要绑了长平侯,皇上定要赏赐,不信走着瞧。”
“为父还是不放心。”
“那女儿再多透露一点,这件事承璋也会参与。”
“真的?”沈正源大感意外。
承璋要做的事,琉璃不知道,玲珑反而知道。
他深深看着玲珑,心中有了几分猜测,却没点破。
“事关瀚罗汗国之战中丢失的大宗财富。”
沈正源大惊,当时这件事令皇帝大怒,如今真的找到了?
这件事上长平侯可是失去一整队的嫡系侍卫啊。
回京面圣请罪时,他痛哭流涕,说要踏平匪窝,为自己生死弟兄们报仇。
查了几个月没一点线索,便慢慢淡了。
“你确定?”
玲珑淡然抬头道,“不确定,我是猜的。”
“你!!!”
“这么大的事,你只靠猜!”
不管他怎么问,玲珑也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三天后李承远真来了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