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府的姑娘失踪半年又是如何传出去的呢?
“吃里扒外的东西,总会有,有了便好好收拾。”沈正源又说了句。
夫妻二人带着玲珑离开侯府。
三人坐着沈家的马车,车轴辘辘作响,越行越远。
太夫人气得坐在堂上,看着自己的儿子,胸膛起伏不定,斥骂道,“看看你做的好事!”
“如今沈父再得皇上宠信,眼见她家是要再度起复,你却……”
“从前交好的机会难得,你摆着架子不肯为他在皇帝面前进言,如今,你再进言人家也不当回事了!”
“母亲素日如何教你的?联姻又是联的什么,你全忘了!”
“你父亲死得早死得冤,他尚在时,我为你扫清多少障碍,除了多少野心勃勃的妾侍,把你爹爹最喜欢的长子都弄死,只留你一个儿子,你!你……”
她想到自己平生这样多的心血,尽数付诸李承远,可这孩子自小就阴郁,闷着坏,她用尽心机,换来李承远的今天。
她所有的功夫都用来约束李承远的“暴躁”,可那嗜血的性子,随着年纪渐长,越发严重。
她不得不重建侯府,建了专供李承远践踏人命的密室。
本以为李承远随着年纪渐长,性子可以缓和些,今天却如此不知收敛,露了痕迹。
承远委屈道,“玲珑今天说的那些话实在让儿子生气。”
承远复述一遍,太夫人皱着眉斥责,“你做下的事,她说上几句又如何?”
又疑道,“玲珑不是这样的性子,她纵然不满意,也不会这样直白说出来。”
……
玲珑跟着父母一起回到沈府,一路上沈正源攒着怒气。
回府来到沈母房中,他才沉声责问玲珑,“你想干什么?你把李承远的手腕都咬伤了,你想被休,成为沈家的耻辱吗?”
“他若肯休我,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玲珑哼了一声,“父亲了解自己的女儿吗?我在侯府忍辱负重这么多日子,你当我会因为一时负气与李承远决裂?”
沈正源冷静下来,是的,他的女儿不是那样的人。
他瞧着玲珑道,“你最好给为父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负为父与侯府撕破脸对你的回护。”
“我要向他提出和离……”
“放屁!”沈正源不等玲珑说完,猛拍桌子,“你胡闹,我们沈家没出过一个下堂女,你让整个沈府脸面往哪放?后头沈家女子说亲能说到什么人家?”
“父亲,皇上的女儿若有丑闻,会嫁不出去吗?”
“废话,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