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目瞪口呆,“可,可是京里……”
“京里又富足又安稳,枕衾香软,饭菜可口,出门有马车有下人,回家有丫头有仆妇,你看到的只有京师那指甲盖大小的世界,在那片土地之外,天地可大着呢。”
“我在此存了些粮食,暂时住在这儿吧。”
“为什么不送我回家?”玲珑一刻钟也不想待在这里。
那人忽而变了脸,“别再和我说话,你若不听话,我也不介意打你一顿。”
……
锦春走入房中,打断了玲珑的回忆。
“小姐,夏妈妈说你找我?”
“坐下。和我说说你被绑走后的所有细节。”玲珑指指椅子。
锦春依言坐下开始回忆,可她被打得实在厉害,虽说是皮肉伤,可疼痛是真的。
那带着尖刺的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滋味,像割开的伤口被按在水里一样,火辣辣的,无法形容的疼。
疼痛叫她记忆模糊,她用力回想自己被孙妈妈带走后经历了什么。
“有人在我头上蒙了个黑布袋,之后不再是孙妈妈带着我,换成了男子。”
“你确定?”
“抓着我手臂的手很大,不是妇人的手掌,而且手劲也很大,拉扯我时,几乎把我整个人摔在地上。”
“牢房很黑,只有一扇换气窗,窗子与地面齐平,说明关着我的地方是间地下暗室。”
“我听到过水流的声音,有时远有时近,那些侍卫带着我走了有一刻钟才到囚室中。”
“你可有坐过马车?”
“不曾,只是走路。”
玲珑点点头,自言自语,“押送人全程走路,那关押你的地方定然在侯府内部,不可能出去。“
“他又不可能带着你满府地走来走去,要么有暗道小路,要么这间暗室就在内宅。”
“能听得到水声,说明离沁芳溪很近……”玲珑沉思着,不知怎么,便想到了桑妈妈。
桑妈妈的死,让太夫人都失态,证明此人异常重要,如今又是谁在顶替桑妈妈呢?
那处荒地,让太夫人那么紧张,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还在思索,院里小丫头喊着,“少夫人,侯爷来了。”
玲珑心中猛一紧,现在每次见李承远都如渡劫。
承远挑帘进来,玲珑起身行礼。
长平侯的目光上下打量玲珑一番,挥手叫旁人都退下。
他在桌边坐下,玲珑亲手为他斟茶,送到他面前。
承过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一带,不顾她挣扎,把她按到自己腿上,低声道,“又没外人,你怕什么?”
“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