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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走到窗边,侧头向外道,“锦春,叫府医为云姨娘诊治,别误了姨娘的伤,明天我亲自去探望。”
“半夏,取热水来。”
一听取热水,那来喊人的丫头竟是小跑着离开了。
玲珑开了道门缝,夏婆子按她提前吩咐,递了一小包鸡血进来。
李承远瞪大眼看着玲珑将鸡血洒在贞帕上。
“你……?”
“不然怎么办?”玲珑睁着无辜的眼睛,“要不夫君委屈一下?”
他脸色更难看了,“岁数不大,诡计多端。”
两人还未安枕,外面再次来了人,这次是云姬亲自来了。
她哭得悲切,“少夫人见谅,向来妾身犯病,都是侯爷亲手照顾,妾身旧伤位置私密,不愿假手他人,府医能瞧病,不能侍疾,夫人别怪我呀……”
她边哭边说,把李承远说得在房中来回打转。
玲珑被高高架起来,怎么做都要落不是。
放走承远,太夫人那边不好交代,名声也不好听,自己无法立足。
不放他,眼看云姬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李承远一双手攥成拳头,松开、握紧,如此几次,终于还是对玲珑道,“对不住你,我失言了。”
说罢起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