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
左右飘摇着落向地面,
桌椅茶具一样一样消失,全都被他拍成了齑粉。
护宗大阵内,一帮弟子端着鹅汤碗看着他。
夜渊走了两步,又停住。
他偏头看向主殿台阶上的许长老。
“许长老。”
许长老抬眼。
“护宗大阵一直开着,灵石烧得很快吧。”
许长老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袖中的手指却紧了紧。
夜渊接着说。
“听说飞仙门灵石一直都很紧缺。”
“我很好奇,飞仙门赚取的灵石也不少,这些灵石都用到哪里去了呢。”
他语气很随意,像在聊家常。
可这话落在飞仙门众人耳朵里,滋味就不一样了。
灵石。
飞仙门缺灵石,整个修真界都知道。
护宗大阵开一天烧掉的灵石,够小宗门用一年。
夜渊在门口坐一上午,飞仙门就烧掉一座小山一样的灵石。
“赚取的灵石也不少,用到哪里去了。”
这话里有话。
叶夙站在人群里,眉头动了一下。
飞仙门的灵石去向,她在藏经阁翻旧册的时候就注意过这个问题。
宗门产业不少,丹药、法器、灵矿,每年进账的灵石不是小数目。
可账面上永远紧巴巴的。
钱去哪了?
她没问过。
这是宗门上层的事,她一个亲传弟子,问了也白问。
可夜渊这时候提出来,显然不是随口一说。
许长老看着夜渊。
“飞仙门的账,不劳妖君费心。”
“本君只是好奇。”夜渊笑了笑。
“不过这都不重要。”
“明日我再来。”
说完这句话,夜渊转身,踏空而去。
白衣猎猎,晨光落在背后,几息之间就消失在天边。
广场上安静了好一会儿。
许长老抬手,护宗大阵的光幕缓缓收拢。
阵法关闭的那一刻,所有弟子都听见许长老松了口气。
“都散了。”
许长老说完,转身进了主殿。
叶夙端着碗,把最后一口鹅汤喝完。
徐行站在她旁边,手里还端着空碗。
“明日还来?”
“你听清了。”
徐行把碗往地上一搁。
“他是打算天天来坐?”
“坐一天,飞仙门烧一天灵石。坐一个月,飞仙门烧一个月灵石。”
“他这是想让我们飞仙门变得更穷啊!”
徐行一拍大腿,非常气愤。
“夜渊不会平白无故提这一嘴。”
叶夙说,“他提灵石,不是为了讽刺我们穷,他是想让我们自己人互相猜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