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没再多翻。
该看的都看了,该对的也对上了。
那段一千多年的空白,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而这一切,都是界外之人造成的。
叶夙把旧册按序放回书架。
手停在其中一卷上。
那卷是重建后的第一份记录。
字迹跟前面不同。
笔画偏瘦,落墨很重,像写字的人下笔时憋着股劲儿。
她把那卷推回去,没说什么。
下了三楼,守阁长老还坐在原位。
几人经过时,守阁长老头也没抬,只说了句。
“宗门旧事翻完了?”
叶夙停步,朝他行了一礼。
“弟子有一事想请教长老。”
守阁长老翻了一页书。
“宗门历史记载缺失了一千多年,还有办法补上吗?”
守阁长老的手停了一下。
他扫了眼叶夙肩上的陆诩,缓缓摇头。
“你以为没人想补?”
“补不了。”
“据前任宗主所说,当年经历过那段时期的人全都死了,什么都没留下。”
叶夙没再问。
几人走出藏书阁。
外头天已经黑透。
护山大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闭了。
三人沿着山路走。
谁都没开口。
走了好一段,徐行才打破沉默。
“我以前总嫌宗门史卷无聊。”
徐行说,“什么某年某月某日,某长老炼丹失败,丹房塌了半间。”
“某弟子偷吃灵果,被罚扫山门三个月。”
商红玉接了一句,“那名弟子就是你。”
徐行:“......”
他噎了下,继续道:“这不是重点。”
叶夙看着他。
徐行收回手,语气难得正经。
“重点是,连这种丢人事都能留下,那一千多年却毫无痕迹。”
那次偷袭,飞仙门究竟损失得有多惨重?
商红玉走在前面,脚步没停。
“不止飞仙门。”
叶夙看她。
“上一次界外之人入侵,整个修仙界都遭了殃。”
“飞仙门出力最多,所以被报复得最狠,但其他宗门呢?”
商红玉偏过头,“回头我让家族查一查,看其他宗门有没有类似的断层。”
陆诩趴在叶夙脑袋上,难得没插嘴。
抵达亲传峰后,三人各自返回自己的住所。
一夜很快过去。
叶夙终究是没能从陆诩嘴里,撬出来那位祖师的名字。
这家伙的嘴,有时候真是比死鸭子还硬。
叶夙懒得继续跟他掰扯,闭上眼,一整夜都在打坐修炼。
......
第二日一早。
叶夙是被陆诩一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