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发酵了整整三年。
掀开石板盖子的那一刹那。
一股肉眼可见的黄绿色气体冲天而起。
楚天阔当机立断封闭了嗅觉。
然而毛用都没有。
那股腌臜味道直接无视了肉身防御,穿透灵力护罩,顺着毛孔往神魂里钻。
他扶着池子边缘,干呕了半天,差点把刚吃下去的灵尾鸡全吐出来。
“周长老,你这是在炼毒吧!”
楚天阔捏着鼻子咆哮。
无人应答。
楚天阔咬牙切齿,拿起旁边的长柄木瓢,屏住呼吸,舀起满满一瓢粘稠的灵肥,倒进木桶里。
两只木桶装满,足有千斤重。
重量对金丹期剑修来说不值一提,要命的是那股味道。
直冲人天灵盖。
楚天阔险些被熏晕过去。
楚天阔提着两只木桶。
每走一步都战战兢兢,生怕脚下一滑,连人带桶砸进旁边的灵田里。
一只灵尾鸡从草丛里钻出来,拍打着翅膀,停在楚天阔的必经之路上。
它歪着脑袋,看着挑粪的楚天阔,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叫声。
楚天阔听懂了它的声音。
嘲讽!
赤裸裸的嘲讽!
“一边去,别逼我晚上加餐!”
楚天阔压低声音威胁。
他现在十分怀疑,自己是不是和这里边的灵尾鸡八字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