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温玉衡瞳孔骤然收缩。
这要是被叶夙点中,他身上的万象罡衣必然会破碎。
可要是现在抽身离开,森罗令就会落入叶夙手中。
不管怎么选,结局都对他不利。
温玉衡一咬牙,索性不躲不避,拼着被叶夙破坏罡衣,也要先拿到森罗令。
“破。”
一声低语。
温玉衡身上那身阵法压缩化作的罡衣。
从肋下三寸处开始,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裂痕蛛网般迅速蔓延至全身。
罡衣彻底崩解,化作漫天光雨。
失去防护的温玉衡,结结实实地挨了叶夙这一掌。
排山倒海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
他手中的森罗令脱手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叶夙足尖轻点,身形拔高,稳稳地将那枚黑色令牌握在掌心。
令牌入手的刹那,周遭的虚空迷阵退潮的海水般迅速消散。
藏书阁第七层的青石板地重新出现在脚下。
比试结束。
温玉衡跌落在十丈开外,勉强用手撑着地,才没有完全倒下。
他月白色的道袍破烂不堪,头发散乱,唇边挂着一缕血丝,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他抬起头,看着不远处把玩着森罗令的叶夙,眼中没有愤怒,唯有深深的折服。
“叶师妹的阵道造诣,玉衡受教了。”
温玉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残破的衣袍,行了一个道揖。
叶夙将森罗令抛还给他。
“温师兄的万象罡衣很有意思,若不是师兄着急了,我想破开还得费不少功夫。”
温玉衡接过令牌,苦笑摇头。
“输了便是输了,阵修在自己的主场被人近身破阵,没什么好辩解的。”
水镜外的广场上,鸦雀无声。
所有混元宗弟子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水镜中那不可思议的结果。
他们心目中战无不胜的温师兄,不仅输了,还输得这么惨。
被一个外宗的体修,用最暴力的手段,硬生生砸碎了所有的骄傲。
“这怎么会......”有人喃喃自语。
“她最后那一下,到底是怎么破开万象罡衣的?”
管理长老长叹一声,挥手散去了半空中的水镜。
“大巧不工,重剑无锋。”
长老环视了一圈备受打击的弟子们,“她不仅看穿了万象罡衣的阵眼,更抓住了玉衡那一息破绽。这份眼力与果决,你们当中谁能做到?”
众弟子羞愧低头。
赌桌旁,气氛截然不同。
徐行动作麻利地将桌上堆积如山的灵石全部扫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