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你揣袖子里带走啦。”
慕朝:“……”
“好了,咱们该去上课了,不然迟到了许长老又该念叨了。”
叶夙特意换了一套宽袖的法衣,将大师兄藏在衣袖内。
她打开房门走出门,路过一棵大树时,陆诩精准降落在她头顶上。
等她踩着点到达上课地点,许长老已经握着心法课本站在最中间的位置,目光严肃地瞪着她。
课堂内,每一个桌边都坐着一个弟子,唯独最后边空了两个座位。
一个是她的,还有一个原本是徐行的专属座位。
不过徐行已经金丹期,不用来上心法课了。
一时半会儿又没有新的弟子加入,这个座位便空了下来。
“早啊许长老!”叶夙笑容灿烂,特意抬手指了指门口计时的日晷。
“您看,时辰刚好,我今天可没迟到。”
许肃长老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叶夙,”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无波,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下次,提前一刻钟到。”
叶夙这家伙确实每次都没迟到没有错,但这死丫头次次都是踩点到!
他都到了这丫头还没到......
他教了那么多亲传弟子,就这一届遇到两个刺头。
一个徐行天天迟到,一个叶夙天天踩点到!
“好嘞长老,下次一定!”
叶夙答应得无比爽快,脚下却溜得飞快,一溜烟蹿到最后排,一屁股坐下。
前面几个相熟的弟子回头冲她挤眉弄眼。
叶夙面不改色地坐下,宽大的衣袖自然垂落,在身侧拢出一道隐蔽的阴影。
她能感觉到,袖中的慕朝身体微微绷紧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许肃开始授课。他讲的是灵力周天运转的进阶法门,声音平稳而清晰。
叶夙摊开心法册子,做出认真听讲的模样,一只手隔着袖子轻轻戳了戳慕朝。
“大师兄,你感觉怎么样?闷不闷?”
袖内传来极其轻微的移动,慕朝似乎调整了一下姿势。
然后她的指尖被一个小小的、温热的掌心轻轻按了一下,示意无事。
她稍稍安心,正要收回手,忽然——
“叶夙。”
许肃长老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叶夙心里一咯噔,迅速把手抽出来,抬头露出无辜的表情,“长老?弟子在。”
许肃长老坐在讲桌前,眼神锐利,“你方才在做什么?”
堂内所有弟子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叶夙面不改色,“回长老,弟子方才觉得袖口有些褶皱,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