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出言问道:“叶姑娘,你和我三弟是不是就是民间传言中的除妖师?”
“专门处理为祸人间的妖邪之物?”
徐行和叶夙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没错,就是你说的那样。”
晨光熹微,勾勒出三人长长的影子。
“二公子和小公子他们回来了!”
三人刚踏进徐府,立刻就有下人跑去通报。
徐夫人和徐父果然一晚上没睡,昨晚徐行和叶夙离开后,他们又回到了前厅,继续等待他们三人。
如今见他们都平安归来,心中都是松了一口气。
“你们一晚上都干什么去了?怎么天亮才回来?”徐夫人责备道。
“先是珩儿你深夜未归,阿行和叶姑娘去寻你也没了消息,我和你爹一晚上都担惊受怕的。”
“快被你们三个吓死了!”
徐父虽未说话,但紧蹙的眉头和眼底的疲惫同样泄露了担忧。
“娘,爹,”徐珩深吸一口气,脸上已换上平日温润的笑容,只是脸色仍有些苍白。
“是孩儿不孝,让二老担心了,昨夜诗会办得尽兴,几位同窗执意探讨至天明,地点又偏了些……这才耽搁了。”
“这事也怪我,出门的时候没告诉你们诗会举办地点,这才让三弟和叶姑娘满城寻找,一直到天亮才找到我们举办的地方。”
徐珩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自然流畅,全然不提昨夜发生的惊心动魄。
叶夙心下暗赞,这位徐二公子编起瞎话来,也是个面不改色的主。
徐夫人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随即又注意到儿子脸色苍白,眼下乌青,顿时心疼不已,忙不迭吩咐下人准备早膳和安神汤。
“你这孩子,定是又与人通宵论诗,不知爱惜身子。”
“你马上就要科举了,万不可劳心费神,该把功夫用在温习功课正途上才是。”
徐夫人絮叨着,拉着徐珩就要往内院走,“快回去歇着,早膳让人送到房里。”
从头到尾,她的目光几乎未曾离开徐珩。
那殷切的叮嘱、自然的肢体动作,无不透露着一个母亲的深厚关切。
叶夙见状,心中暗道:同样是彻夜不归,徐夫人这会儿眼中却只看得见徐珩一个人。
到底是日夜陪伴在身边的儿子,感情要更深一些。
叶夙瞥了一眼身旁的徐行。
他安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五师兄看起来,好像并不太在意徐夫人的偏心。
让下人将徐珩送回内院的房间后,徐夫人的目光这才放到了徐行和叶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