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利用一下。自己觉得是个难题,赵德良却轻易解决了。仔细想一想,这其实也是经验的必然。唐小舟说,赵书记发出了指示,我得好好想一想,要找件什么事麻烦一下首长。
赵德良说,也不用找了,武蒙同志在京城的人缘广,给我们江南省介绍几个朋友吧。
唐小舟再次惊了一下。赵德良并不直接说要求什么,只说介绍几个朋友,举重若轻,实在可用一个字评价,绝。
武蒙果然极其爽快地答应了,说,好,没问题。
唐小舟再一次感到这个早餐对话趣味无穷。武蒙难道不清楚赵德良的目的?他心里早就有数吧。既然有数,又来吃这个不太正规的早餐,本身就是一种姿态。刚才那句话,其实只是对这一姿态的重复和强调,同时,又不表达得太清楚直观,留有余地。
赵德良并没有立即抛出自己想让武蒙出面联系的人,而是提到几个关键性部门,然后再随意地问到几个名字。
早餐结束,仔细回想一下,赵德良似乎并没有求过武蒙,武蒙也没有承诺任何东西。如果是一个圈外人,大概会将此当成一次随意聊大天的早餐。唐小舟心里清楚,赵德良想说的话,已经说出,武蒙该答应的,也已经答应。送武蒙离开时,唐小舟心里还在回味这次早餐,越琢磨越觉得有味。
下午,唐小舟开始打电话给一些首长的秘书,替赵德良预约会见。
这类电话,唐小舟打过很多,几乎每次到北京都会打很多个。每次的开头,也差不多一样,先说,你好,请问你是某某某吗?接着自我介绍,我是江南省赵德良书记的秘书,我姓唐。打这样的电话是一件极其难受的事情,如果不是为了工作,唐小舟一辈子都不会打这类电话。既然是工作,他便一再告诫自己,要学会忍受,并且从这种忍受中,找到自我认定和自我欣赏。大多数时候,最初的回应仅仅是嗯一声,稍好点的,也就是回一句唐秘你好或者唐处你好。只有极少数情况,遇到熟悉的人,或者赵德良事前联系过的,对方会比较热情,说几句多余的话。
大家都说,皇城根下,铺满的不是土不是树而是优越感,这种优越感,甚至已经渗透到了普通民众之中。跟地道的北京人打交道,就要忍受他们的优越感,更不用说和首长秘书们打交道了。
这次当然不一样,唐小舟刚刚完成自我介绍程序,对方便热情地说,唐处你好,部长知道这件事,你们现在在哪里?唐小舟是第二次享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