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失去了应有的条理,说话颠三倒四,重复又重复。即使如此,唐小舟也完全明白了她的意思。
秋月婷并不像其他女人一样执着于丈夫的出轨。他们的婚姻经历了二十多年时间,夫妻间的爱情,早已经被岁月剥蚀殆尽,留下来的,仅仅只是亲情。加上她本人也在官场,知道权力对于一个人意味着什么,偶然的情况下,权力跑到情欲的河流里游个泳,她是理解的,也是泰然的。她无法忍受的是因为这类事情,毁掉了一个家,毁掉了孩子。在她看来,这种男人实在太蠢了。她看过太多这种蠢男人导演的悲剧,从来都没想过,这样的悲剧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现在,一切都应验的时候,她便有一种枉叫夫君觅封侯的感觉。
唐小舟想,既然她并不执着于两性关系,自己还是可以说些话的。他说,虽说有这样那样的传说,毕竟只是传说。我相信钟哥也不是那样没有分寸的人,事情或许并不像你所想,你也没有必要自己吓自己。
秋月婷说,我也认为他不是做这种蠢事的人,可你要知道,现在整个江南省都在说这件事,总不会是空穴来风吧?不怕你笑话,他和那个蓝智蒙的关系,我并不是一无所知。我也曾多次暗示过他,叫他不要走火入魔。他当场没有明确表达什么,后来却暗示过我,叫我别想七想八,他做事不会失了分寸。
唐小舟真的无语。官场的分寸是什么?随着浸淫官场时间的变化,这个分寸感或者说底线,也在变化。哪个人一当上官就想拼命捞钱,就想疯狂地游弋情欲之河?不敢,既因为官场有一定的底线,也因为自己给自己定了分寸。一段时间之后,尺度开始逐渐变化,底线越抬越高。几乎找不到一个人固守了最初的底线,这就像某些人吸毒一样,开始对自己说,只一次,没事的。过几天,又对自己说,上次吸了没事,这次再吸一次,肯定也没事。一再自我暗示的结果,最后有事了,却已经没有退路了。
第二天一早,唐小舟早早地来到赵德良的住所。因为要出差,赵德良没有晨练,赵薇替他们准备好早餐。时间是计算好的,这边刚刚吃完,唐小舟替赵德良泡上茶,赵薇准备好行李,汽车已经到了外面。开到门前的只有一辆车,考斯特。车上已经坐了好几个人,主要是省委办公厅的人,余丹鸿、徐易江都在上面,秘书处和政研室来了不少人,车上的空位已经不多。
赵德良坐下来,唐小舟在后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