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
唐小舟突然觉得,无论是舒彦还是容易,都属于那种玲珑剔透的女人,谈一件什么事,均能触类旁通。她们的大脑里面,思维之径,四通八达。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无论你谈什么话题,都没有障碍。相反,他和谷瑞丹在一起,就很难谈到一起,障碍实在太多,你永远不知道,她会在前面哪个岔路口拦住你,而且,拦得像那些车匪路霸,全部都是胡搅蛮缠。
今天的事,实在太令人震惊了。他实在不明白,这个女人还有多少事瞒着自己。
容易说,看来,她的身后,还有很多麻烦事,有关婚内财产,估计会有一堆麻烦事。小舟,这些财产,理论上,你也是有份的,你有什么想法?
唐小舟说,我的脑子是乱的。
舒彦说,现在中国的婚姻真是荒唐,不仅男人有私房钱,女人一样有。而且,女人一旦存私房钱,比男人恐怖得多。
容易说,她现在应该明白什么叫身外之物了吧。
他们还要就这个话题进行下去,唐小舟的电话响起来。他拿起一看,是二哥的手机。唐小田在电话中急急地说,老四,你快回来,爸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