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习的理由,将其控制。
赵德良说,看来,你们的工作做得很细,把所有困难,都想到了。
陈光请赵德良作重要指示。赵德良摆了摆手,说,话我就不讲了。你们的工作,我不十分了解,说了也都是外行话,贻笑大方嘛。
将事情从头至尾想一想,唐小舟开始明白一些事了。
那天,赵德良之所以将杨泰丰紧急叫到自己的办公室,确实因为他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一次巨大的政治危机之中。而这次政治危机,看起来还仅仅是萌芽,并没有显现,他叫杨泰丰过来,是考虑商量一种应对危机的办法。或者说,他希望能够找到某种切实可行的措施,迅速扭转局面。就在等杨泰丰的那段时间里,他将各种情况进行了思考和评估,最后得出结论,此时仍然想突破,那是不可能的。希望获得突破只存在两种方向,一是将那些外逃者全部至少是绝大部分抓回。干这件事,成本巨大且不说,完成的可能性极小而风险巨大,搞不好再一次授人以柄。二是阻止那些公安局长上报所谓未见黑恶势力的报告。要阻止此事,只能靠强大的行政能力。在自己并没有完全掌控权力的情况下,如果蛮力去干,同样是一次危机,一旦被对手拿去做文章,更加难以收场。既然进不可进,那就只有退。退其实有两种办法,一种是溃退,一种是战略转移。以赵德良的性格,自然不甘认输,不肯溃退,只能是战略转移,退是为了以后更好地进。既然是战略转移,就一定要让对手觉得,自己是溃退了。赵德良到底是当时就已经想好了后来所有的步骤,还是走一步看三步,唐小舟无从估计。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当时的赵德良,做出了两个决定,一是退,二是随时准备着,将来再进。杨泰丰到来的时候,他已经拿定主意,不需要商量了。
让唐小舟更感兴趣的是,赵德良到底是想好了后面所有步骤,还是边做边想边完善?
现在总结这一过程,显然可以分为三个步骤,第一步骤,他虽然决定退,但表面上,还在坚持,仍然要求唐小舟以联络员身份,奔波于各个城市。表面上看,他仍然在进,或者仍然希望进,实际上却是在以进为退。第二步,便是真正的退,在常委会上宣布扫黑取得了阶段性成果。走这一步时,必须有一着应手,让所有人相信,赵德良真的山穷水尽了。没有这一结果,那些逃脱的涉黑首要人物,不可能去而复返,也就根本不可能有后来的总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