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一直到凌晨四点才上床睡觉。
近段时间以来,不知是不是因为想事太多,他开始有了失眠的迹象。没上床之前,觉得困意如山,一旦躺上床,满脑子全都是工作上的事,脑细胞活跃得令他吃惊,自然也就睡不着。时间长了,便成了一种习惯,一旦上了床,总是翻来覆去,折腾好长时间才能睡着。即使睡着,也是处于浅睡眠状态,只要有点风吹草动,立即就醒了。为了保证睡眠,他不得不做足准备工作,将座机电话线拔掉,将手机调好闹铃后关掉。将室内的门窗关好,以防外部声音的惊扰。
这一天不知是不是上床时间太晚,竟然上床就睡着了。
这是一个难得睡得沉稳的晚上,岂料一大早,被大力的捶门声惊醒了。
唐小舟从床上一跃而起,见捶门声大而且急,以为出了什么事,顾不得穿衣,趿上拖鞋跑去开门,将门打开一条缝,向外一看,外面站着的,是谷瑞丹,牵着女儿唐成蹊。
唐小舟说,怎么是你们,你们来干什么?
谷瑞丹说,我打电话给你,不是关机就是不接,我只好找上门来了。
唐小舟问,有什么事吗?
谷瑞丹不答,而是对女儿说,你不是想见爸爸吗?叫爸爸呀。
女儿怯怯地叫了句,爸爸。
唐小舟说,等一下。连忙将门关上,进入房间,穿了衣裤,再来将门打开。
谷瑞丹进门时开玩笑说,家里是不是有别人?
唐小舟懒得答,待她们进来后,他将房间门关好,走到沙发上坐下来,看着她们母女。有好几个月没见到女儿了,常常会想她。以前生活在一起,他觉得女儿太像她妈了,生出厌恶,一旦分开,每当想起她时,他觉得自己的心都是疼的。现在看到女儿,真想把她抱进怀里。同时,他又知道,谷瑞丹一定别有目的,之所以把女儿带在身边,恰恰是为了这种目的,他不能着了她的道。
谷瑞丹站在客厅中央,迅速看了看周围,这房间很小,属于最小的两房一厅,一间大房,让唐小舟当了书房,另一间小房是卧室,两间房的门都是开着的。谷瑞丹拉着女儿在另一只沙发上坐下,有点尴尬地说,我还以为你金屋藏娇,看来你蛮洁身自爱。
唐小舟当即反唇相讥,就算有,我也不会轻易带回家。我不会把家当成汽车旅馆。
这是明显的含沙射影。谷瑞丹有些难堪,脸红了,不是害羞的桃红,而是愤怒的紫红。
唐小舟奇怪了,她是个脾气说来就来,毫无预兆的人。就像你打开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