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离婚了。现在看来,她当初和自己缓和,目的在于这次提拔。谷瑞丹肯定在担心一件事,唐小舟在赵德良面前使坏,令翁秋水的提拔成为泡影。一旦确定自己不可能影响到翁秋水的提拔,顿时变脸,快刀斩乱麻将婚离了。她难道不仅想接翁秋水的班成为宣传处长,还想和翁秋水结婚?翁秋水那个患抑郁症的老婆怎么办?翁秋水如果提出离婚,那等于逼她自杀吧?
唐小舟没料到,自己也算聪明一世,临了还是被那对狗男女摆了一道。
是可忍孰不可忍?就算是拼着前途不要,自己也要报这一箭之仇。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对狗男女得意了。唐小舟暗暗对自己说。
接下来的时间,他自然不可能再思考彭清源的用意,而是考虑,到底怎样做,才能坏翁秋水的好事。去求彭清源,让他投反对票?一来,彭清源会听自己的吗?二来,就算他一个人投了反对票,又能真正起到作用吗?自己直接插手人事问题,别说赵德良知道了会有什么想法,彭清源也会对自己的看法来个大转变吧?
为了这件事,他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想了整整一个下午。晚上,徐雅宫回来了,约他见面,他拒绝了,独自又想了一个晚上。
次日一早,他从床上爬起来,直接赶去了火车站。赵德良从北京回来,他去接站。他已经不是省委书记秘书,这项工作,原本有侯正德和冯彪,再加上余丹鸿,真的没他什么事。此前,他有意拉开和赵德良的距离,凡事都离赵德良远一些。这次不同了,他得做点什么,便不顾别人的看法,自作主张了一次。
此次和赵德良一起进京的有一堆人,办公厅来了好几台车。赵德良的车固定是三个人,司机秘书和赵德良,如果再多一个人,就得和赵德良同坐后面。没有赵德良发话,谁都无法享受这样的待遇。唐小舟是临时自己凑来的,他原想跟余秘书长他们挤一挤,没料到赵德良发话了,说,小舟,你坐到后面来吧。
唐小舟欢天喜地坐过去,原以为能够捞到说话的机会,不料赵德良显得异常沉默,路上除了问侯正德几个日常工作方面的问题,再没有一个多余的字,更没有主动向唐小舟问一句话。大家都以为,和一号首长坐在同一辆车上,是一种无尚荣耀,可哪里知道,更多的时候,其实是一种煎熬?
唐小舟不管这么多,反正,他一定要找机会,就算将来的前途置之不顾,也一定要达到目的。
每天早晨,他早早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