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意思。可是,一起跟来的人这么多,如果没有一点意思,实在不像话。别的人还好办,最多我们派个车,直接送到他们家去。问题是赵书记怎么办?我们摸不准他呀,这才是最大的难题。
唐小舟说,以前,你们总会遇到类似的情况吧?一般怎么处理?
郑砚华说,这样的情况,确实没有遇到过。以前,就算某位领导单独下来,也是开着小车下来的,我们把东西交给秘书,至于秘书怎么处理,我们就不管了。
唐小舟想,我这个秘书特殊呀,自己的屁股还没有坐热呢,怎么干这种事?老板一生气,后果很严重的。同时,他也知道,作为秘书,替领导收礼,是他必须解决的难题。别说领导下来视察工作,在每一地都会面对此事,就算是待在省会,也常常有人上门,同样要面对此事。他说,你能不能教我一个方法?
郑砚华一听,笑了,说,我来找你讨方法,你倒向我要方法。要不,你等下进去的时候,请示一下,看老板是什么意思。
商定之后,郑砚华闪身而退,他似乎并不想在这里和老板碰面。他刚离开,对面的门开了,唐小舟进去,和赵德良打过招呼。
赵德良已经穿好运动衣,显然要去活动一番。唐小舟立即回自己的房间,将运动衣拿出来换上,然后跟着赵德良下楼。赵德良在院子里打了一趟太极拳,返回房间洗澡。唐小舟抓紧时间,将自己洗了一遍,再来到赵德良的房间,替他清理衣物。赵德良已经洗完澡洗完头出来,一边用浴巾揩着头发,一边问唐小舟,早晨我起来的时候,听到你的房间有人说话,谁来了?
唐小舟不好说是郑砚华,只说,是闻州的同志。
赵德良问,有什么事吗?
唐小舟说,他们说,按照惯例,要给大家准备一点土特产或者纪念品什么的。
赵德良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惯例?这种惯例,我看还是少一点好。
唐小舟说,我已经把这个意思告诉他们了,叫他们别搞。
赵德良穿好了衣服,唐小舟知道,下一件事,便是帮他吹头发。
书记是一省的第一官员,自然也是这个省的脸面,形象极其重要。他的头发每天都要洗,洗过后就一定要吹。不洗,头发上可能会有气味,不吹,头发却是乱的。尤其重要一点,到了一定年龄,就算你保养再好,头发也会露馅,比如干涩、灰白。为了保持年轻形象,一定要在吹头发的时候,搽上一些发乳,保持水分和光泽。在雍州时,迎宾馆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