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心理上情感上,他永远都不想和她做这件事,他不想自己堂堂男人成为一个性乞讨者。可是,他的身体不争气,迅速有了变化。也难怪,一块田干得太久了,充满了对雨水的渴望,老天一旦下哪怕一点雨,整块田,都会跳起欢快的舞蹈。
唐小舟以为自己会非常快乐,毕竟不记得几个月没有这种体验了。他过余激动,动作大了点,可能弄疼了她。她立即就爆炸了,大声地对他发脾气,指责他太自私,只顾着自己,一点不温柔。
如果说刚才唐小舟的激情已经被点燃的话,现在,一场倾盆大雨,将他的激情浇灭了。他极其迅速地从她的身体里退却。
谷瑞丹心里也特不爽,刚刚端上一盆美味佳肴,才仅仅只是尝了一点点,正准备大吃一场呢,突然被人连盆端了回去,留在她面前的,只是一盆幻影,她能不恼火能不愤怒?她再一次爆炸了,质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就软了?是不是在外面给了别人?
以欢乐始而以痛苦终,这样的经历,他体验太多了。他和她的日子,永远都是以满怀期待意外惊喜的心情迎来意外打击,他已经麻木了。
既然不能离婚,就任她去吧。他轻轻地将她往旁边推开。
这一推,又推出一个巨大错误,她再一次咆哮起来,你推我?你竟然敢推我?我说对了是不是?
他抓过毛巾,揩着身上的水,然后抓住睡衣,迅速往身上一套,向外走去的同时,随口扔了一句,是或者不是,你问翁秋水去吧。
这句话,自然又招来一声暴喝。他已经无所谓了,甚至都没有停,迅速走进自己的房间,反闩了门,仔细地再将身子揩一遍,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开始干一件极其痛苦极其憋屈却又不得不干的事。
她的恼怒达到了极致,在外面敲门,质问他,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什么意思?
他想说,需要说清楚吗?你自己干的事,还有谁比你更清楚?
她大声地说,原来,你是这样一个小心眼的男人?那些人别有用心制造的谣言,你竟然当真?你的心眼就这么小?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他想,要怎么才是男人?对你的那位翁秋水开门欢迎感恩戴德才是男人?
她在外面大发雌威,他的注意力分散了,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就像睡着了一般,向他宣布处于休眠状态。在精神层面,他显得异常急迫,就像他这么多年的经历,每次,他都知道某个职位摆在前面,只要努力地伸出手,就能牢牢地抓住